因为运动,整个人身上散发更加强烈的荷尔蒙。
他微微仰头,闪烁着汗液光芒的光洁脖颈随着呼吸微动。
尽管多年好友,尽管都是同性,林杉也得承认沈行止这模样太勾人了。
只听沈行止说道,"可是她昨天离开时和司机问我在哪?"
林杉工作後没有沈行止这样丧心病狂的高强度运动,一场冰球打下来有些力有不逮。
他划了几下靠靠墙围,摘下头盔表情有些呲牙咧嘴,"所以呢?"
他的意思是这又能说明什麽?
打工人这点体面也没有吗?
没想到沈行止竟然说道,"司机说在你心里,然後她开始思考了。"
"司机说在她心里,然後她开始思考了?不是,你这司机什麽路数,怪不得能打败一千名竞争者进入鼎盛,那脑回路不一般啊。"
"不对啊,什麽叫她开始思考了,她应该那不叫思考,而是叫哽住,文学点叫无语凝噎。"
林杉扭着头无奈的边摇头边说道。
"你不知道,她让我帮她拿手机。"沈行止边解手套,露出好看的手腕和青筋。"
中途他爸妈打电话来,说今天说好一起吃饭,听到我接电话,她妈妈竟然说叫我不介意一起来。"
沈行止微微偏头,本来被梳起来的潮湿碎发因为动作掉下来一缕,看上去很像故意做的造型。
"她应该和爸妈提到过我,所以她妈妈才会这麽热情,想必她妈妈应该是很想见我吧,"
沈行止转向林杉眼睛里像是浩瀚星空般璀璨,"又或许她爸妈想见我很久了呢。"
林杉很夸张的扭扭脖子,眼睛不停的放大缩小,表情有些很不自在。
他歪着头,"会不会有种可能这是一种客套话?就像是普通人去别人家赶上了饭点,主人总会说句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而听到的人这会会怎麽样呢?"
他头一顿一顿,引导沈行止说出答案,见对方不应,他接上,"正常人会说不用了不用了该走了该走了。"
"又或者是小孩过年的时候去别人家,边拜年说叔叔阿姨新年好,正常人说这大胖小子真懂事啊边塞红包,小孩会说不要红包不要红包,却把手插进了自己能塞下十个沙糖桔的口袋。正常人这会又该怎麽样呢?"
林杉又引导着,"正常人会赶紧把红包塞进那个巨型口袋里。"
"所以呢?"沈行止看着林杉活灵活现的表演,解开的冰球服落下去,露出他好看的脖颈和黑色T恤外裸露的皮肤。
"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不会只是客套,而你却当真了。"林杉没有被沈行止的美色迷惑,选择一针见血。
"就像是碰到别人家吃饭客套一下其实暗示客人该走了,说着不要红包却插了一下自己口袋,其实暗示快快快快塞我口袋里,後边的拜年行程很紧的。"
沈行止点了点头,却说道,"可是当时电话里有第三个女声,说道一定要来啊,全家一起等着你。合理推断是他父母的亲戚朋友,这已经不是场面话了,上升到了履行约定的层面了。如果我不去,会让她爸妈丢面子。"
林杉没想到这一层,可是沈行止这样的霸总走到哪里都是人潮簇拥竟然还能考虑这麽周全,"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有些礼仪……"
林杉还没说完。
沈行止拍拍手,冰球场里暗处的灯从左到右啪啪的依次亮起追光灯。
"祖母绿的镯子,清朝传下来的玳瑁耳环,明朝大师的松竹梅图,香港拍卖会上的那件钻石项链,还有你的一张业绩版图签名照,还是金笔签的,谢谢你,没有特意写to签。"
林杉走进去看呆了。
林杉看着沈行止一副"怎麽样很有礼数吧"的表情,"这是我要带去的伴手礼。"
他觉得沈行止的美色,配上一身毛绒边的古装斗篷,活脱脱的就是去西域和亲的唐朝公主。
"有必要带这样去吗?这样会让主人很负担的。"
沈行止微微挑眉,好看的眉峰,额间很有气氛感的碎发,像是电影男主的海报造型,他似乎有些吃惊,"哦?"
"这声哦就更有灵性了。我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