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仅人没杀掉,粮没抢回来,反而被人。。。埋伏了?”
“甚至连我也折进去几十个人手,和一批好马?”
“是有埋伏!”黑衣人沉声开口,“那路边的林子里,埋伏了好多人!他们有长矛!有投枪!而且他们杀人的手法,根本不像是一般的护院,那是军阵!”
“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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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出身豪商之家,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敏感度的。
沈明远。。。一个败家子,哪来的军阵?哪来的埋伏?
“你是说,那废物身后还站着别人?”王腾眯起眼睛。
黑衣人点头肯定了这个猜测。
“那个把我从马上挑下来的人,看着像是跟在姓顾的书生身边的随从!”
“顾怀?!”
王腾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核桃被狠狠捏得咔咔作响。
那个在诗会上被他嘲讽的穷酸书生?
那个写出《官仓鼠》来骂遍全城的狂徒?
无数个线索在王腾脑海中飞速碰撞。
沈明远的突然发迹。。。
那场莫名其妙的拍卖会。。。
自己为了买那些东西掏空的家底。。。
还有这诡异的埋伏和截杀。。。
“啪!”
王腾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翻倒,茶水流了一地。
“好!好得很!”
王腾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在背后搞鬼!”
“我说沈明远那个废物怎么可能突然翻身,原来是你顾怀在给他撑腰!”
“还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自己买回来的那些古董字画,虽然是真的,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王家伤筋动骨的流动资金和存粮。
而且,还没能从沈明远那个废物的手里抢回来。
“顾怀。。。”
王腾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去!”
王腾猛地转过身,对着阴影处的管家厉声喝道:
“给我去查!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查那个顾怀!”
“我要知道他的祖宗十八代!我要知道他在来江陵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要知道那个沈明远到底是怎么跟他勾搭上的!”
“还有!”
王腾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去给那位县尊大人透个风。。。就说他那位好学生,在城外私蓄甲兵,意图不轨!我倒要看看,他陈识是要和我王家维持关系,还是要继续护着这个学生!”
管家躬身退下,王腾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顾怀,你想玩是吧?”
“那本少爷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你输不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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