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蚊。”
五分钟后。
蒋承骁低头看着自己的造型,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小腿上套着两个绿色的雪碧瓶筒,胳膊上也套着两个,手腕和脚踝处用麻绳扎紧,连接处塞着塑料袋。
“这……”蒋承骁指着腿上的雪碧瓶,“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虽然闷了点,但蚊子肯定咬不透。”许知行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走吧。”
蒋承骁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尊严再一次碎了一地。
但他动了动腿,发现确实没有蚊子能咬透塑料瓶,只能黑着脸跟上。
到了后山竹林。
竹子长的很密,青翠欲滴。
许知行选了一根手腕粗的竹子,举起柴刀,“咔嚓”一刀砍下去。
竹子倒了。
“你也砍。”许知行指了指旁边的一根,“我们要五十根。”
蒋承骁手里拿着另一把柴刀,站在一根竹子面前,迟迟不动手。
“怎么?”许知行问。
“太野蛮了。”蒋承骁皱眉,“这么乱砍,汁液会溅到我脸上。”
许知行叹了口气,对付这种人,得换个说法。
“这不是乱砍,是技术活。”许知行走到竹子旁,指着竹节上方三寸的位置,“你看这竹子,里面的丝都是竖着长的。你得找准角度,顺着它的劲儿一刀下去,才能切的又快又好,不伤到竹子本身。”
他看着蒋承骁:“这东西很讲究力道和准头,一般人干不了,只有懂行的人才行。”
蒋承骁的眼神变了。
“精密加工?”他握紧了柴刀,“你是说,这是一个技术活?”
“当然。”许知行点头,“找准那个点,一刀下去,切口要平,那才叫本事。”
蒋承骁哼了一声,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像是被人挑衅了一样。
“让开。”
他推开许知行,站在竹子前,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神情格外认真。
“风速,湿度,角度……”蒋承骁嘴里念叨着,“行,就是这里。”
许知行:“……”
“喝!”,蒋承骁一声低喝,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脆响,竹子应声而断,切口确实很平整。
“怎么样?”蒋承骁转过头,一脸的骄傲,“这切口,够平吧?一点毛边都没有。”
“还行。”许知行忍着笑,“继续,保持这个水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蒋承骁彻底投入了进去。
他把砍竹子当成了一件正经事,每一刀都要找角度,每一刀都要摆造型。
“不行,这刀歪了点,垃圾。”
“啧,力气用大了,震的手麻,失败品。”
许知行只需要在旁边负责把砍倒的竹子拖走,修剪枝叶。
免费的劳动力,真好用。
……
中午时分。
两人满载而归。
许知行拖着一大捆竹子走在前面,蒋承骁拖着另一捆走在后面。
蒋承骁虽然身上套着塑料瓶,走起路来腰板还是挺得笔直,拖着竹子的样子也很有派头。
“今天的劳动量超标了。”蒋承骁在后面抱怨,“我要加餐。除了红烧茄子,还要个汤。”
“行。”许知行心情不错。
“要放虾皮。”
“没钱买虾皮。”
“你昨天直播赚了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