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抿了抿唇,「看他作甚?只要告诉我,你们会不会做包子?」
那几个妇人连连点头,「会!」
江清月也随即点头,「会就好,你们先去洗个手就做包子,用这屋里的面和肉,需要什麽就用什麽,能做多少是多少。」
几人这下更懵了,似乎听不懂江清月在说什麽。
什麽叫能做多少是多少?
老天爷,这麽多好东西,难道都要给造了?
宋冬梅看着几人发愣也着急了,「还愣着干啥,赶快去洗手啊,地里那麽多人还都饿着肚子,再磨蹭下去还不知道要晕倒几个呢!」
几人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县主口中的包子,是要做给她们这些佃农们吃的?
回过神後,几个妇人连忙跑去打水开始洗手。
洗完手,这才麻利地分配任务,揉面的揉面,剁肉的剁肉,洗菜的洗菜。
江清月出声提醒,「再熬点小米粥,光吃包子太噎人。」
几个妇人激动地边用袖子抹眼泪边出声应了下来。
张管事见厨房里的面粉和肉等全部要被嚯嚯,急得团团转。
「县主,这些东西都是我个人的,你不能让她们这麽明抢啊。」
江清月冷哼一声,「张管事,昨天你还和我诉苦,说是自己穷得叮当响,怎麽?你一个人每天要吃这麽多好东西?」
「那我且问你,你这些肉是哪里来的?难道不是庄子上养的?庄子是我的,什麽时候东西成了你一个人的了?」
张管事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县主,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肉是我专门为了孝敬你们,才让人宰杀的,我平时自己很少吃肉。」
江清月呵了一声,「行啊,就当是你为了招待我们才宰杀的,那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分给大家吃,你有意见吗?」
宋冬梅也出声呵斥,「张管事,大家都在替吴王办差,这麽大的事,要是不吃饱怎麽干活?到时候活干不好出了事,这个责任你一个人来担吗?」
张管事被怼得哑口无言,见拦也拦不住。
索性另辟蹊径,「县主有所不知,这帮刁民骨子里好吃懒做,县主可千万不能被他们表象给迷惑了,万一现在把他们胃口养大了,以後只怕不能收场!」
江清月勾唇笑了笑,「张管事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有些人的确是胃口太大了收不了场。」
说着,江清月话锋突然一转,「张管事,你这些年管理这麽大一个庄子,家底应该不薄吧?想必馀粮也有不少?」
张管事愣了愣神,随即斩钉截铁地否认起来,「小的发誓,这些年我一直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为了庄子好,朝廷加收租子,大家伙交不上来,全是我给垫的,这些年的家底全搭了进去,哪里还有馀粮?只够勉强过活罢了!」
江清月听後直接朝着身後的裴越笑道:「那就好办了,裴将军,你先带人在庄子里四处搜一搜。」
「既然张管事说他没有馀粮了,那这庄子上的粮食就不是他本人的了。」
张管事一听,顿时吓得变了脸色,「县主,不必劳烦将军去搜了,庄子上的确还有些馀粮,但是真的不多了,等忙完地里的事,我就带着县主去瞧便是。」
江清月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好啊,到时候就麻烦张管事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