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哭哭啼啼丶满面泪痕地和母亲告着状。
赵元明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母亲,你找我有事?」
王夫人无奈地看了一眼赵元明,「听说你今儿在外当众出声斥责了晚晴?」
「姑娘家脸皮薄,你怎麽能当着外人的面不给她留点情面?」
赵元明丝毫没打算受这个气,「母亲莫要听她一面之词,明明是她当众出言刁难人在先,怎麽变成了我不留情面?」
「再说那也不是外人,迟早都是一家人。」
王晚晴一听,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姑母,你是了解我的,我怎麽可能会出言刁难别人?」
赵元明嗤了一声,「我就在现场,难不成是我扯了谎故意泼你脏水?」
王晚晴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眼赵元明,仿佛眼前的人不再是她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表哥了。
从前这些琐碎小事他从来不会较真,也不会放在心上。
怎麽现在变得那麽锱铢必较?
一点也不肯让她了?
王夫人看两人这个样子,哪还有什麽不明白的,见儿子也累了,便随便说了他几句就把人给放走了。
待人走後,王夫人这才一脸无奈地看向自家这个侄女。
「晚晴,姑母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你这样——哎,你又何苦呢!」
王晚晴咬了咬唇,用帕子擦了擦泪,这才开口道:「姑母,我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单纯觉得那姑娘配不上表哥。」
「表哥在战场上立了大功,又是未来的国舅,她一个乡下来的粗鄙丫头,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当街便和表哥拉拉扯扯,这样的人若是嫁进了赵府,日後只怕是——」
王夫人越听心越凉,「那丫头果然如你说的那般不堪?」
王晚晴见姑母有所松动,先是娇滴滴地撒了个娇,随即把今天在街上碰到宋冬梅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王夫人本就不满意这桩亲事,只是碍於儿子坚持,这才答应着先见上一见再说。
哪知道人还没见到,就听了这麽多糟心的事,当即也倍感头疼。
「知道了,这事你莫要当着你表哥的面再提,待我明日见过以後再说。」
…
第二日。
兴许是有了前一日进王府的经验,几人这天早上明显松弛了不少。
待收拾好行头,拿上准备好的见面礼,便乘着马车前往赵府。
马车还没停下来,赵元明已经远远迎了上前,满心欢喜地带着几人进了府。
进府之後,又一路将人引进正厅,先去见过父亲母亲。
会面时,一切都是和和气气的。
赵元明也一直对宋冬梅满口夸赞,极力活跃着屋内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