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算是和王家彻底撕破了脸,往後事事都要小心提防着些。
好在今天王家那些人被吓得不轻,估摸着也要缓上两天了。
临结束前,宋砚再次叮嘱,让留下来的十多个男人们两两一组守夜巡逻,真要遇到事情了也好给大家提个醒。
安排好任务,宋砚便先行离开回到了隔壁家里。
此时,江清月正蹲在屋外的炕洞边往里面塞木头,打算在宋砚回来前先把炕给烧热了。
白天的时候,宋砚已经将炕给烘乾铺好,而且就连之前的木床也给劈了当柴烧。
所以今天晚上俩人都只能睡炕。
本来江清月以为这烧炕就和烧锅是差不多的,哪知道才烧了一会,烟火忽然一下猛地就从炕眼里蹿了出来,把她自己给熏得够呛。
宋砚回来见了,连忙把门关快好,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我来烧吧,这新炕不好烧。」
江清月嗯了一声,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看着。
等明天宋砚上山,她就只能一个人在家烧了,不学不行。
只见宋砚就火钳子稍稍在里面扒拉了几下,随後用顺着风煽了几下,再慢慢往里面加木头。
等木头全部点着,这才把炕洞给堵上了。
「行了,回屋睡觉吧!」
「这就行了?」
「嗯,明天要是不会,你让娘她们帮你烧。」
江清月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突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酒精味道,「你喝酒了啊?」
宋砚浅浅笑了笑,「嗯,就喝了两杯。」
「那你去洗洗再睡。」
「好。」
等他转身进了厨房,江清月也开始收拾起床铺来。
不得不说,这烧过的炕就是暖和,只是等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宋砚洗好之後进来,看见她坐在炕上左看右看打量,忍不住问道,「怎麽了?」
江清月扯了扯嘴角,「原先挂帘子的地方怎麽没有了?」
宋砚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我不小心把那个固定绳的架子给拆了——」
江清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拆了?」
「要不等我打猎回来,再想办法挂上?」
江清月看了看空旷的上方,也没看出来哪里能固定绳子,「算了,先这样吧,回头再说。」
宋砚松了一口气,刚脱鞋上炕。
忽然又见她满眼疑惑道:「我印象中土炕都比较大,横着睡都能睡下,怎麽咱们家的土炕比之前的床还小?」
这次的宋砚倒是一脸的坦然,「石板的宽度有限,我想着反正只是睡一个冬天而已,就弄了个简单的凑合下。」
江清月想想也是,都什麽时候了,有得睡就不错了,还挑什麽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