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内,
太上双目微眯,眼底寒光隐现,语声如冰“你以为,我在同你商量?”
“今日,姬昌一根头,你也休想伤他!”
“若你不肯放人,那我便亲自带走!”
帝辛胸中怒火轰然爆。
什么太清圣人!
凭一教之主的身份,就能凌驾于一国法度之上?
他凭什么?
“你要带人走,”帝辛厉声喝道,“先踏过我的尸身!”
太上瞳孔骤缩,怒意翻涌,几乎怀疑自己听岔了。
帝辛,竟敢如此顶撞?
竟敢这般放肆!
满朝文武皆是一震,
天子竟敢当众撕破脸,半点余地不留?
“帝辛!你就是这样同圣人说话的?!”
太上一声断喝,随即散出一缕威压,凛冽如刃,直逼帝辛而去。
“圣人无需再加阻拦!”
“姬昌之事,纯系我商朝家事。”
“再者,人教并非人族宗主,它只是人族一脉分支罢了!”
“我商朝治内之事,不劳圣人费神!”
帝辛语气沉稳,不卑不亢。
他并非有意拂圣人脸面,而是此事底线分明,半步不容退让。
再者,我何须对圣人俯帖耳?我乃执掌人族气运的人皇!
太上闻言,面色骤然一沉,他万没料到,自己这番话竟在帝辛面前如此失重。
当年金丹大道亲授人族,连三皇五帝见了他,都要执弟子礼、恭谨有加。
可如今帝辛竟当面驳斥,直如利刃剜心,叫他怒意翻涌。
他向来未将帝辛放在眼里。
只因帝辛早已失去崆峒印,徒具人皇名号,却无相应权柄。
那崆峒印是人族命脉所系,唯有持印者,方能引动整族气运之力,镇压八荒、定鼎乾坤。
倘若帝辛仍握此印,他或许还会斟酌一二。
可事实是,印已杳然无踪。
一个空有尊号、手无实权的君王,凭什么值得他另眼相看?
帝辛见太上冷眼旁观,心头火气更盛。
太上不理我,并非袖手旁观,而是打心底认定我不配入他法眼!
在他眼中,圣人之下皆如蝼蚁,而我,顶多算一只稍大些的蚁虫罢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怒意便如烈火燎原。
想当年,崆峒印尚在人皇手中时,那人皇便是洪荒中不可轻忽的大能,纵是圣人,也得礼让三分。
毕竟,执印即掌人族命格,牵一而动全局,谁敢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