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呢?”
他就把我按到在了沙上,跟我亲嘴。
这次他好象老练了很多,我们的舌头拌在一起搅了很长时间,我闭上了眼睛,陶醉着,也有点困,就象睡着了似的。朦胧间他抽退了,身体好象也直起,同时我感觉下面他的手在抚摩我的阴毛。
下面有点痒,我分了分腿,让他可以方便摸到我的私处,他的手果然应约而至。只是很笨拙,摸来摸去没有分寸,反倒搞得我更痒了;实在忍受不住,竟伸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放到了我的阴核。他还是不得要领,揉搓了半晌,却丝毫不着力量,好象怕弄通我似的,想再伸手去帮帮他,女人的羞愧又制止了我。
我挣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审视我的阴部,看见我的眼光,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就问他:“你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这个地方?”
他竟不再扭捏,爽快地答道:“是。”
我说:“电视里不也有吗?”
他说:“不一样的。”
我误解了他的意思,说:“可不是,我觉得自己的身材已经够好的了,可她们的奶子!肯定是假的。”
他笑笑,稍稍欠了欠身体。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里已经支起来了,就说:“你要是难受也脱了吧。你看我们这样都光着也公平一点。”
他又笑了,爽快地脱了裤子、衬衣。我坐起身来帮他脱背心,还有内裤,他犹豫地躲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完事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我完全可以避免搞成这个样子,其实陪着他看看电视,聊聊天,顶多让他摸两下就可以了。可能是连着跟美琪接了两回客,思维都被搞乱了,想着想着,竟觉得小朋也有点象上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
他长得很白,皮肤细嫩,下面的鸡巴也是白白的,跟我刚才看见的那几个完全不同。他的包皮还紧包着龟头,一看就知道确实还未经人事。我左手轻轻地拉住了它,他身体突然一颤,我甚至看见他的胸脯起伏着,里面的心跳都能看得到。
我扶着他躺倒在沙上,右手开始轻抚他的龟头。把包皮往后褪,感觉很困难,看来他和我原来的那个男朋友一样,我感觉他动了一下,就说:“别怕疼。你是包茎。其实你以前自己动手剥开就好了。”他笑笑说:“怎么,你是学医的吗?”
我也笑了,紧张的感觉开始淡化。
龟头的颈部居然是厚厚的阴垢,白白的,象指甲那么厚,紧粘着包皮。我有指甲抠了一下,他猛地一颤,嘴里哼了一声。
我问:“很痛吗?”
他说:“有点。”说得好象非常勉强的样子。
我轻轻地拨弄他的包皮,我那个男朋友的也长这个,但不多,而且软软的,一碰就沾手指掉了,他说他自己也经常处理的,可小朋的就多一些,还是硬硬的,很难剥下来。而且那阴垢看上去表面很光泽,一点也不脏,看来他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开过。
我说:“忍着点,好哥哥,成人都得经过这一关的。小妹来帮你。”说着一块一块地把那东西剥了下来。一共大概有四、五块,都有指甲大小,厚度也和指甲差不多,开始他还有些痛的样子,后来给我的感觉是很舒服的样子。
搞完了之后,包皮有点红肿的样子,但龟头变得挺拔坚实,我不禁舔了它一下。
感觉小朋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他就用手捧住了我的脸,力量好大,而且向下压着我,让我抬不起头来,就顺势吮吸起他的那个。翻起的包皮拥挤在龟头的根底,象是得了大脖子病似的,现在已经有一些浆液流出来,不光是从那口子里,还有从包皮缝里渗出来的,我觉得有点奇怪,那大概是汗腺的分泌吧。舔一下,还真是有点咸咸的。
他的手摸遍了我的脸膀、耳根和脖子之后,开始不安分不满足地向下移过来。我把屁股从沙上挪下来,半跪在地上,给他一点配合,使他的手可以自由地接触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其实我全身也实在痒得难受,想让他摸摸我,却不好意思开口,他却混混然不得要领,真搞得我不上不下,好难受。真是一个不知肉味的鲁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