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
缪尔赛思的表情罕见地严肃起来“因为我对这次越狱的过程并不了解。我所了解的,只有它的开端——海德兄弟针对被关押在曼斯菲尔德监狱中,西蒙家族唯一的幸存者——安东尼·西蒙展开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还有它的结果——以安东尼为的几人团伙成功逃出了曼斯菲尔德监狱,并且与你们两个完成了汇合,目前已经离开了哥伦比亚。中间具体生了什么事,很遗憾,原本我有了解的机会,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我想要通过你了解这个过程。”
赫默皱眉“这并不公平。”
缪尔赛思摆手“安心,我并没有打算用一个问题就换来一整段的经历。你可以在你认为合适的时间提出你的问题,我会尽我所能地回答你。当然,我也可能会有一些额外的问题,不过应该不会很多,吧~而且说白了,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只是因为我们还不熟悉才提出的方案。说不定等我们关系变好了,就会变得无话不谈了呢~”
赫默面无表情“……我并不打算和你打好关系,而且这会花上很长时间。”
缪尔赛思轻笑“你们现在不是‘只是恰好来到哥伦比亚边境的普通人’吗?想必有大把的时间吧?当然,你现在也可以转身离开,但是,第一,我无法保证你们真的能够就此离开。第二,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但是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从我,生态科主任缪尔赛思这里了解情报,你真的想要放弃吗?”
赫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缪尔赛思摇头,表情意外地真诚“我在对你付出我认为最不会伤到你的诚意,赫默研究员。”
长时间的沉默笼罩了酒吧。赫默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权衡。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好吧,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我们确实不赶时间。”
梅尔松了口气“诶,我已经听过了,那我在旁边做一些设计案可以吗?”
赫默点头“好。”
缪尔赛思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卡夫卡……是你协助者的名字吗?”
赫默简短回应“没错。”
“我印象里没有在和你相关的职员名单中看过这个名字。”缪尔赛思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赫默解释道“她并不是莱茵生命的员工。莱茵生命不会雇佣她,她大概也对科学研究没有什么兴趣。”
缪尔赛思挑眉“咦,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个巧合。”赫默的声音有一丝微妙的变化,“不过这是另一个故事了,你只需要知道,她是我的朋友。有关西蒙家族的情报都是她帮助我收集的。”
缪尔赛思若有所思“哦?听起来是个非常能干的人呢。而且对你们的友情十分忠诚。通常很少有人愿意为了朋友主动成为罪犯进入监狱的吧?”
赫默摇头“我也给了她相应的报酬。而且她进入监狱也有她的目的——”
缪尔赛思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她的目的?”
赫默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回忆“据她说,她一直想要体验一下真正的监狱生活。从她的角度来说,我的请求就像是由我出钱请她体验生活一样。”
缪尔赛思哑然失笑“……真是一个怪人呢。”
赫默点头“确实,至少我无法理解她的这种想法。她找来了一个叫做米娜的木工装成工作人员进入监狱,而她则作为囚犯进入了监狱。”
缪尔赛思确认道“米娜,是你们队伍中的那名黎博利吗?”
“是。”赫默回答。
缪尔赛思追问“听起来她似乎与这件事无关,为什么会把她卷进来?”
赫默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卡夫卡只说过米娜似乎以前接受过安东尼的帮助,所以愿意陪她一起进入监狱帮助安东尼。总而言之,她接受了我的请求,进入了曼斯菲尔德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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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菲尔德监狱的工场内,空气浑浊而沉重。金属撞击声、机械轰鸣声和囚犯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的交响乐。
卡夫卡盘腿坐在一堆材料袋上,手中的牌组如蝴蝶般翻飞。
“大同花顺!”她欢呼着将牌甩在地上,眼睛弯成得意的月牙,“啊哈,我又赢了。”
对面的感染者囚犯啐了一口“啧,晦气,又输了,卡夫卡,你该不会出老千了吧。”
旁边的囚犯大笑“自己菜别怪别人啊,人家卡夫卡双手空空的,能怎么出老千?”
卡夫卡眨眨眼“就是就是。”然后压低声音自言自语“你们自己拿牌姿势不好容易被看到又不关我事。”
感染者囚犯摇摇头“不过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怎么新来了个小丫头,没想到你这么上道。而且你居然能给我捎来我老妈的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卡夫卡鼓起脸颊“喂喂喂,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成年了!”
另一囚犯哈哈大笑“哈哈,没错,应该叫女士了!”
“咻咻,卡夫卡女士!”有人吹起口哨。
这时狱警的吼声打断了喧闹“喂,那边的,休息时间结束了。继续干活!不干活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是是是。”囚犯们懒散地回应着。
一个感染者囚犯低声咒骂“嘁,不就是个狱警,神气什么。”
狱警立刻转头“你说什么?大点声。”
囚犯立刻挺直腰板“报告,我想上厕所!”
“憋着!”狱警粗暴地回应。
卡夫卡看着这一切,小声嘀咕“这些狱警的态度可真差……”
那个感染者囚犯靠近她,压低声音“嘿,卡夫卡,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哥哥给你一句忠告。虽然不知道你在外面混哪里的,在曼斯菲尔德,我建议你还是夹起尾巴做人。”
卡夫卡好奇地问“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