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机会便撞了上来。
周四下午,郭局把我叫到办公室,通知周末带着我去下面的灵州县调研两天,重点核查几个重点项目的推进进度,以及民生配套设施的落地情况。
我心头猛地一动,脑子里的念头已经飞快转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我这一走,把时间和空间都给家里那对孤男寡女给空出来,看他们俩是不是真能忍得住。
晚上回家,饭桌上我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周末跟郭局去灵州出差两天,周五晚上走,周日下午才回。家里就剩你们俩,这周你们看着安排吧。”
说完我故意低头扒饭,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着对面两人的脸色。
苏婉反应得很自然,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关切“两天啊…那你在外头还是得注意安全,也别太累着,酒店条件要是一般,就早点歇着。”
林宇却不一样。
他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了半秒,嘴角几乎是立刻就翘了起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压不住的喜色,像猝不及防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我心口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噌”地就翻了上来。
“怎么,听见小叔这两天不在家,没人管着你,就能放开了疯玩两天了?”我抬眼盯住他,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冷意。
林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头埋得快贴到碗沿了,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冷哼一声,夹了块肉狠狠嚼着。
苏婉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打圆场道“怎么忽然发脾气了?今天单位遇上不顺心的事了?”
说着苏婉又转头看向林宇“还不快跟你小叔保证,这两天老老实实看书复习,按时锻炼,绝对自律,不让你小叔操心。”
林宇立刻抬起头“小叔,我保证!我肯定按时写作业、复习,老老实实听小婶的话,哪儿都不去。”
我没再接话,饭桌上的气氛就这么沉了下去,一顿饭吃得沉默寡言。
周五晚上,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打车去单位集合。
临出门前,苏婉还特意把我装好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又翻出来检查了一遍,反反复复叮嘱我路上小心。
“小叔慢走!”林宇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地喊了声,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看不出半分异样。
抵达灵州县城的酒店,安顿好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反手死锁房门,几乎是立刻就掏出了手机和计算机,点开了手机安装的监听APP,计算机则是等开机后才能启动实时监控程序。
按照教程操作了一番后,监听APP很快就启动了。
谁知耳机刚塞进耳朵,一阵急促的、带着细碎喘息的声音就钻了进来,是苏婉的声音。
娇软的喘息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当场崩断。这些天攒下的所有猜忌、疑虑,在这一刻瞬间汇成最不堪的画面,劈头盖脸砸下来。
她现在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已经跟那个小畜生搞在一起了?那喘息声是不是因为林宇正压在她身上?
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猛地从胸腔直冲上头顶,我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臂高高扬起,差点就直接把那部无辜的手机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
就在我的手即将挥出去的瞬间“叮”的一声脆响,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远程监控终于连接成功,客厅、卧室、阳台的摄像头画面依次跳了出来,分成几个网格铺满了屏幕。
我硬生生止住了动作,眼睛开始盯住那些画面。
客厅的顶灯开的是最亮的模式,说明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是在家的,但没有任何人影。
几个卧室都关着灯,认真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
视线快速移动到角落里的阳台画面,阳台也没有开灯,但因为临着客厅所以有昏暗的灯光辐射到这里,能勉强看得见,同时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显然是为了防止对面楼的人隔着窗户窥探。
我一眼就锁定了,她正站在那台刚买的椭圆机上,双手握着把手,双脚踩着踏板,正专心致志地运动着。
耳机里那阵让我几乎要发狂的娇软喘息,随着画面里她身体前后摆动的频率,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那阵喘息声,原来是做有氧运动时发出来的。
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凉飕飕地贴在衬衣上。
原来只是在运动。
我盯着屏幕,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可刚松了半口气,我忽然又觉得,椭圆机上的苏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眼睛只是盯着屏幕多看了几秒,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她平时穿的健身衣都是很保守那种,可现在的画面里,她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
那布料薄得可怜,紧紧地勒着她的躯干,随着她在椭圆机上前后发力的动作,那两团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胸肉在领口上方剧烈地晃动着。
而且她竟然没穿胸衣,布料表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点,随着运动的节奏一下下地磨蹭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我的目光顺着她因为发力而绷紧的腰线往下扫,呼吸瞬间又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压下去的邪火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直接窜向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