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动手反而赌对了?
行吧,听天由命。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黎白安朝他走来,让他跟上时,他都还没缓过神来,走出足有一公里多,才问:“就这么放过廉恶了?”
黎白安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杀他没有意义,我要他像你一样。”
约翰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黎白安是说希望廉恶也能加入海源族。
他大张着嘴愣在原地,这怎么可能!
黎白安没再解释。
他们闷头朝前走,大约走了1个多小时,头顶有了树荫,终于来到了树林中。
这里是海源族的领地。
原先的营地还空着,那把火烧得周围只剩焦黑的木架子。
黎白安看了一眼,好不惋惜地继续向前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又走了1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靠近山顶的一处山洞。
海源族人翘首以待,看到黎白安带着一个天启族人朝这边走来,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营地被他们烧了。”莱特痛苦地说,“你说对了。”
“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营地。安排一下这个人,他是来投靠海源族的,希望你们以后像对待族人、对待朋友、对待兄弟一样与他相处。”黎白安说。
海源族人一片寂静。
这是自他们祖先来到极乐岛后的头一个加入者。
约翰被一群孔武有力、腰背挺得笔直的野人围观,腼腆地送上谦卑的笑脸。
“如果您这样说。”莱特见阿布拉首肯,低声道。
阿布拉觉得这是历史性的一刻,与众长老商议,要为约翰举行一场仪式。
黎白安当然乐见其成。
当晚,篝火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族人们手拉着手,围着火焰跳简单的舞蹈,口中唱着节奏鲜明的陌生歌曲。
这一刻仿佛海啸不曾发生,仿佛他们的家园还在。
“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怎么能这么快恢复精神。你看他们多开心。极乐酒店的居住环境比野人,不,族人的帐篷好上一百倍,但你知道,天启人都是一副动不动就炸毛的德行。”约翰喝着海源族人酿的酒,感叹道。
篝火的影子在黎白安眼睛中跳动,她意味不明地说:“少即是多。”然后一拍约翰,“放松一晚,明天就要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