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的筋条没有任何停下了的意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这可怜女人最为柔弱的私密沟壑之中,让她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皮肉与筋条“亲密”接触之时才本能地抽搐一下,整个人宛如一个失去知觉的破肉袋。
弹性十足的筋条每一次与紧致的嫩肉碰撞在一起,都会在悦耳的脆鸣后留下一道深邃的凹痕,这粗暴的痕迹在片刻之后便会恢复如初,然后迅淤红肿起,形成一条让人不寒而栗的血印。
“哼……咕呜……嗯……嗯……”琪维尔的喘息已经变得微弱,泪水似乎已经流干,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应和着抽打的动作一阵阵痉挛抽搐。
“嗦啪!……”第九十七筋条重重抽下,给第一个阶段的处刑画上了一个句号,也让刑台上美人儿的屁股有了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眼神迷离,秀口微张,楚楚动人的脸蛋上布满泪痕,连香津都无助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香汗淋漓,几近失神……但琪维尔再也没有求饶,她要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决绝!
我们才是站在阿尔玛荣誉的一方!绝对……绝对不能让女王殿下蒙羞!……
……
公开处刑的画面自然是播放在阿尔玛的每一个角落,迷失在金属丛林中的格拉迪娜更是随便一扭头都能在四处遍布的投影水晶中看到那残忍的行刑画面,那特写出来的红肿屁股蛋儿……
她不想看,不想看自己忠诚的侍卫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对待!
……不过就算是拼命想要移开视线,筋条抽打过程中出的痛苦哀嚎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入耳中,像细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痛心。
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清白的!向琪雅的荣誉起誓!
不过作为领导着阿斯达进入一个文明巅峰的卓越女王,格拉迪娜还是能控制得住悲伤与怒火、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她还是分得清的!
“奇怪……这里明明应该有一个竖梯门的啊……怎么找不到了?”格拉迪娜看着手里知库上显示着的方位图,彻底蒙圈了。
没有任何人带领,只靠一个知库上从没用过的功能就来到这种如迷宫一般的地方,也确实是为难尊贵的女王殿下了~
第二阶段的处刑也在一盆径直泼在脸上的冰水中开始了,耳际再次响起琪维尔痛苦的呻吟,让格拉迪娜更加难以平静,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几分。
但哪怕心急如焚,该找不到路就是找不到路,更别说还要提防可能会认出自己身份的圣卫士了。
格拉迪娜就这样在斯伦索的金属迷宫中四处寻找着目的地可能的方向,好巧不巧地走上了一个架着牌子的平台……额,牌子上写着什么来着?
“女士!危险!快下来!”
“欸……?”
“咔!……吱呀吱呀……”还没等格拉迪娜反应过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就从脚下响起,压杆的老化断裂让硕大的平台毫无征兆地迅塌陷,带着愣神的可人儿一同堕入深不见底的竖梯管道之中……
这是……风的声音么……好吵啊……
失重带来无力感是如此的真切,以至于格拉迪娜在短暂的迟疑后就释然了,全身放松地顺着那无法抗拒的人造重力而去,闭上双眼放弃了挣扎与思考。
我……还是不够成熟啊……
“嗞嗡~~~~~~~~~~~!”就在此时,缆绳高摩擦滑轮的爆音突然在耳际响起,让她猛地精神一振。
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着脏呼呼机工服的男子朝自己冲来,伸出双手拼命想要拉住即将坠亡的美人。
“嗒嗒!……嗒嗒!……嗒嗒!……”双腿有力地蹬踏在竖直的管壁上,身后的固着轮阻抗值调到最低,靠着陀螺仪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他就像奔跑在墙壁上一样!
“手!……手!……”粗重的喘息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呼啸的气流中更难辨别,却完全没有掩盖住那种急切,那种豁出性命也要拯救的迫切。
这场景让格拉迪娜心弦一颤,有什么东西似乎被触动了……
“手!……快!……”
白皙的小手被沾满油渍的粗糙大手一把握住,格拉迪娜只感觉一阵强健的力道从手腕传来,整个人瞬间被拉入怀中,带来一种夹杂着奇怪润滑油气味的温暖。
“抱稳我!”
“额!?”
“咔!吱吱吱吱吱喳喳~~~~~~~~”固着轮的电子阻抗锁瞬间开启,这明显违规过载的操作让其瞬间爆出几倍于设计值的强大制动力,连皮实耐用的结构固件都出扭曲刺耳的金属形变声,摩擦着缆绳溅出绚烂的火花!
一阵让人五脏六腑都要错位的巨大g力如潮水般涌来,让格拉迪娜眼前一暗,差点晕过去。
陀螺仪转几乎拉爆,男子勉强维持住下落姿态,双手全力搂住怀中娇躯,顶着铺面的强风调整方向,试探性地开始沿着管壁奔跑起来,每一步都是在用生命赌博。
“吱吱嘎!咔咔!”
有什么东西碎了、破了,他甚至能在护目镜的反光中看见身后那红亮的飞轮,巨大的热量几乎透过机工服的后领传到自己的脖颈上!
但这种时候其实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祈祷……祈祷着它还能撑住,自己还能撑住。
“该死!……给我……停住啊!!!”咬牙切齿的咆哮与金属摩擦带来的嗡鸣一同回荡在这幽邃的管道中……
这一次,琪雅女神与她们站在了一起。
在离塌方的平台还剩不到二十格的地方,已经奄奄一息的安全背夹让两人成功停住,避免了变成肉酱的命运。
看着脚下不远处闪烁着故障灯的坚实巨物,格拉迪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淡淡喜悦给她原本有些纯白的脸蛋重新添回了一丝血色。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