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新的天赋,如今,他的风后奇门恐怕已经大成。”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丹噬,就足以让整个异人界闻风丧胆。
一个风后奇门,就足以让十佬级别的高手头疼不已。
现在,这两样东西,被捏在了同一个人手里。
高梅看着陷入沉思的两人,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你们可能不明白,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风后奇门,在术士自己的‘盘’里,他就是神,可以拨动因果,无视距离。”
“而丹噬的施放,本就需要一个‘契机’。”
“现在,风后奇门就是他最好的契机。”
“在他的奇门局内,他想让谁中丹噬,谁就得中。不需要接触,不需要媒介,甚至不需要理由。”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陆瑾的后背,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这已经不是杀人术了。
这是规则层面的抹杀。
是神对凡人的审判。
“周圣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高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张之维身上。
“他当年在龙虎山受辱,一直怀恨在心。”
“他不敢找你,但他的目标,极有可能是你的那位小徒孙。”
张之维周身的气场猛地一沉,虚拟空间的数据流都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
一股恐怖的杀意,即便是隔着网络,也让陆瑾感到一阵心惊。
这老东西,动真格了。
……
临时会议解散。
张之维的身影消失,应该是立刻去安排张楚岚的安保问题了。
陆瑾靠在椅子上,揉着胀的太阳穴。
这都叫什么事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灭了个王家,又蹦出来一个许新。
这帮甲申之乱的余孽,怎么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还他娘的是带基因突变,级加倍的。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一只由炁构成的半透明纸鹤,凭空出现,轻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纸鹤的翅膀上,有一个小小的“三一”印记。
是三一门的独门传讯术,“鹤语”。
非十万火急,绝不动用。
陆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冰冷。
纸鹤的身体微微震动,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钻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