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三阳的骑兵的长枪刺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蒙久。
那个骑兵队长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枪尖刺中了蒙久的胸口,
他等着看蒙久被刺穿倒地,
但枪尖却没有刺进去。
枪尖在战袍上滑了一下,
像是刺在一块涂了油的铁板上,
擦出一道火花,
然后偏到了一边。
骑兵队长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了。
蒙久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枪尖刺中的胸口,
战袍裂了一道口子,
但里面的银丝软甲毫无损,
连个凹痕都没有。
他抬起头来,对着那个骑兵队长咧嘴一笑
“刺完了?轮到我了。”
说完,斩马刀横劈过去,刀光一闪,骑兵队长的长枪被砍成两截,
刀势不减,直接削在他胸口的甲胄上。
铁甲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口,血从里面渗出来,
骑兵队长惨叫着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同样的场景,在整条城门口通道上,同步上演。
两千名青州突击队员迎着骑兵的枪尖往前冲,
骑兵的长枪,
刺中他们的胸口、腹部、肩膀,
但每一次枪尖都被弹开或滑偏,
没有一个人被刺穿,
没有一个人倒地。
偶尔有骑兵的刀砍在他们身上,也只是在战袍上留下一道口子,里面的软甲毫无损。
有个突击队员被三杆长枪同时刺中胸口,被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两步,
但站稳之后,低头一看,胸口上只有三个浅浅的白点。
他拍了拍胸口的灰,骂了一句
“挠痒痒呢”,
然后举刀继续往前冲。
而突击队员手里的斩马刀和长枪每一次出手,
都有一个敌军骑兵被砍下马。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韦三阳在后方高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骑兵长枪刺中了那些青州兵的胸口,
但那些人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冲,
身上连血都没流。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
他的骑兵在那些青州兵面前像纸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