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围在石匣子旁边。
李渡擦了擦上面的灰,看清了刻的字。
“镜江水道图”。
他打开石匣子,里面有一卷羊皮纸,一把铜钥匙,还有一块铁牌。
展开羊皮纸,上面画着镜江从岳州到常州的整条水道的详细地图。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浅滩,哪里适合登陆,哪里适合设伏,标得一清二楚。
“好东西。这是我见到的最详尽的地图。”李渡眼睛亮了,
“有了这个,大乾的水军想从镜江上来,咱们就能提前堵他们。”
他继续往下看,地图背面还有字。
写着铁骑水军,驻戌湖,扼镜江。统领曾言得镜江者得常州,得常州者得镜江。
看到这里李渡愣了一下。
“铁骑还有水军?”
然后自己又开始内心吐槽
“这铁骑统领要么没有上过几年学,要么是个大才子,这回文玩得溜啊!”
“我从未听过这个传闻。”秦阿牛也愣了。
“看来这支水军后来也散了。”李渡把地图收好,“但这张图对我们有用。”
他拿起那块铁牌,翻过来看。
上面刻着一个“水”字,背面是一幅小地图,标注了一个位置。
心里问
“统子哥,这是……”
【铁骑水军令牌。背面地图标注地点戌湖湖心岛。】
“湖心岛?”李渡想了想,“戌湖中间那个岛?”
“明天去湖心岛。”李渡说。
……
第二天天没亮,李渡就起来了。
秦阿牛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手里拿着他的那根常备武器“烧火棍”,精神头十足。
舒清影防务任务重,派幽蝉也赶了过来,
幽蝉一身黑衣,凹凸有致,站在角落里,静静擦拭短刀。
她做事向来利索,擦刀的动作又轻又快。
“王爷,就咱们三个去?”秦阿牛问。
“够了。”李渡翻身上马,“去太多人反而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三个人骑着马,天不亮就出了城。
常州的北城门刚开,守门的士兵打着哈欠,看见李渡连忙行礼。
李渡摆了摆手,马鞭一甩,三个人消失在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