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晨雾还没散尽,竹叶上挂着露珠,湿润的草木清香到处可闻。
舒清影大病初愈,再加上双修过度,腿脚还有些软,
李渡二话不说伸手揽住她的腰,稳稳托着她。
舒清影没有推拒,反而微微侧身,将一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
“昨晚的事,”舒清影忽然开口,
“你以后别提了。”
“什么事?”
“就是……那个功法的事。”
李渡忍住笑“行,不提。”
“也不许跟别人说。”
“跟谁说?我总不能到处跟人说我俩双修了吧?”
听到这里,舒清影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李渡吸了口凉气。
“疼。”
“活该。”
走出竹林的时候,舒清影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李渡,谢谢你。”
李渡侧头看她。
她没有看李渡。
眼睛望着前方,耳根还红着。
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李渡笑了笑。
没接话。
……
两人刚走到半山腰,林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舒清影瞬间收敛了柔和的神色,眼神警惕地望向竹林深处。
一道黑衣身影踉踉跄跄从林间跌撞而出,
丝散乱,衣衫破损,脸上带着清晰的掌印伤痕,
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渗血,狼狈不堪。
那人一抬头,望见舒清影,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属下终于见到您了!”
“幽蝉?”舒清影一惊,连忙上前扶她,
“你怎么伤成这样?”
幽蝉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掉
“自从掌门将您囚禁在后山,我便出言为您求情,惹怒了掌门,被她打入地牢囚禁。今日恰逢守卫换岗松懈,我拼着受伤才逃了出来,本想赶往后山救您脱身,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您。”
舒清影看着她满身的伤,眼底满是心疼
“傻丫头,地牢守卫森严,你这般贸然行事,若是被抓回去怎么办?”
幽蝉抹了一把眼泪,倔强地说
“属下不怕。”
李渡走上前,神色温和
“幽蝉姑娘,身上有伤,先别说话了,找个地方歇下来慢慢调养。”
幽蝉这才看向李渡,当即躬身一拜
“多谢济王救下将军,属下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李渡抬手扶起她。
三人相互搀扶着下山。
到了湖边,李渡解开拴在柳树上的乌篷船,将船推入湖中。
舒清影扶着幽蝉先上了船,李渡随后一跃而上,拿起竹篙,缓缓撑船驶离湖岸。
小船行至湖心,晨雾淡淡飘散,水波轻柔荡漾。
舒清影望着茫茫湖水,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