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瑶笑了,但笑容里还是有一丝紧张。
两个人又沉默了。
李渡注意到,萧瑾瑶的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箱子上刻着玲珑商行的标记。
“这是什么?”李渡问。
萧瑾瑶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厚厚一沓文书,还有几串钥匙、几个印鉴。
“这是我的嫁妆。”她认真地说。
李渡接过来一看,眼睛差点瞪出来。
“玲珑商行在大乾的十七间铺面、在青州的六间铺面、在雪州的四间铺面……还有三个码头、两个茶山、一个布庄、一个粮行的地契、房契、账册……”
李渡念不下去了,抬头看着萧瑾瑶,
“你把这半个商行都搬过来了?”
萧瑾瑶点头
“对。我说过,嫁妆是玲珑商行一半的家产。说到做到。”
李渡挠了挠头
“那另一半呢?”
萧瑾瑶笑了
“另一半等我生了孩子再带过来。”
李渡哭笑不得
“你这是嫁人还是做生意?还带分期付款的?”
萧瑾瑶认真地说
“嫁人和做生意,都是人生大事。都要认真对待。嫁妆要登记造册,这是规矩。你收了,就要认。”
李渡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萧瑾瑶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直接?”
李渡嘿嘿一笑
“是你先谈生意的。嫁妆清单都拿出来了,我不问问进度?”
萧瑾瑶低下头,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把那些地契、房契、账册推到李渡面前,
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本精致的册子,翻开第一页,
“夫君,你看,这是玲珑商行的账册。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嫁妆的这些铺面,去年一共盈利三万八千两白银。茶山产茶一千二百担,布庄出货……”
李渡听着她滔滔不绝地报账,头都大了,
“瑾瑶,你这是在给我做财务报告?”
萧瑾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算是吧。你是我夫君,我的产业就是你的产业。你应该知道。”
李渡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挺可爱的,“行。我听着。”
萧瑾瑶继续倒豆子一样,从各地收益情况分析到经济形势分析,滔滔不绝。
李渡一边听,一边心急,内心独自崩溃,
“大姐,不带这么玩的吧,我赶时间呀,一家一个时辰,我还要赶下一家呢。”
终于,红烛在桌上燃烧,出轻微的“噼啪”声,萧瑾瑶也作完了报告。
她终于开口讲正题了,
“夫君,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