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墨连利的伤也在疼,绷带都被血浸透了。
他坐在大帐里,手里握着刀,眼睛死死盯着帐外,大气都不敢出。
副将也熬了一夜,眼圈黑得像熊猫
“将军,这……这是什么打法?”
墨连利咬牙
“李渡……这是李渡的计策!他想折腾我们,让我们明天没力气打仗!”
副将问
“那怎么办?”
墨连利咬牙
“传令下去,轮流睡觉!一队睡,一队守着!”
“咱们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不怕李渡的小儿把戏。”
话虽这么说,但谁还睡得着?
刚才那一夜折腾,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闭上眼睛就听见马蹄声。
……
天刚亮,墨连利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望台,朝栖霞新城的方向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士兵,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旗帜飘扬,刀枪林立,人头攒动,少说也有上万人。
阳光照在刀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墨连利开始没那么自信了,他的手在抖
“他……他哪来这么多人?”
副将也看傻了
“将军,会不会是青州城的援军到了?”
墨连利咬牙
“就算青州城的援军到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昨天才打完,今天就有这么多援军?李渡会现场造人不成?”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士兵”有一半是稻草人。
扎得结结实实,穿着旧军服,戴着破头盔,手里举着枪,从远处看跟真人一模一样。
风一吹,还会晃,像是在走动。
就在这时,栖霞新城方向忽然传来震天的喊声。
三百个大嗓门一起喊,手里举着牛皮纸卷成的喇叭筒,声音像打雷,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刘铁树败了!黑风峪丢了!刘铁树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了!”
墨连利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差点从了望台上摔下来。
喊声一阵接一阵,越来越响
“雪州城被端了!墨连胜死了!墨连胜的脑袋被李渡割下来当球踢了!雪州城的粮草全烧了,战马全死了,武器库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