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问舟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可他偏偏遇到一个温时宁。一个简单又强大,纯粹又通透,良善又固执的小小女子。她被这人世间最大的恶意对待过,却不曾被束缚。她的心是自由的,爱恨皆有自己的主张。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温时宁没有马上回答傅问舟的问题,而是长久地凝视着他。他比之前又消瘦了许多,皮肤没什么血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可五官还是那样的好看,浓黑的眉,温柔的眼,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形状好看的唇。她用手指贪恋又小心翼翼地丈量,一时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穷般的道:“二爷真好看。”作画晋安和香草正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中,提到卫芳,香草眉头微微的皱了下。“听卫老伯说,卫芳去县城她二哥那里了。”那日卫芳说的话,被婆子们传了出来。要不是人已经被卫老伯送走,香草非撕烂她的嘴不可。卫老伯的二儿子在县城开饭馆,许是去帮忙了。温时宁也没多想,吃的差不多了,兴致勃勃地邀请傅问舟:“二爷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温棚?”傅问舟点头,“好。”话落,又让晋安带上笔墨画纸。温时宁兴奋道:“二爷,你要作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