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阿细就很小女儿态地又躲回了被子里。
叶宁溪愣了一下,终于明白她为什麽这个样子了,她又是惊喜又是开心的拍了一下阿细的肩膀:“是谁主动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了。”阿细又从被子里面露出一只眼睛,跟叶宁溪说:“是演戏了。”
阿细把叶宁溪给说糊涂了:“你在说什麽呀?”
“就这麽跟你说吧,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去吃烤肉吗?结果居然遇到了霍景,展逸怕霍景认出我来,然後就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捧头杀。”
说着而且还捧着自己的脸跟叶宁溪演示一下:“就这样这样,舌吻的。”
她绘声绘色的,眯着眼睛,仿佛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那一刻。
叶宁溪看看阿细那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觉得心酸。
“你这麽喜欢展逸,干嘛不对他说?”
“免了,我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而且展逸喜欢你呢。”
“你怎麽觉得展逸喜欢我?”
“他若是不喜欢你,他会这麽关注你的事情,他帮了咱们多少回?”阿细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
“那也不一定,他又不是帮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和小安?”
“得了,你别说了。你不会说展逸喜欢我?他连唐玥茵都不喜欢,怎麽可能喜欢我?算了算了,我不做梦了,别给自己希望就不会失望,你说呢?”
叶宁溪还想说什麽,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这时门被推开了,梅姐走了进来。
梅姐一边向她们走过来一边对阿芬说:“快去给我放洗澡水,要放艾叶和玫瑰精油啊,去去身上的晦气。虽然我怀着孕可风让我别进去,我就在门口车里待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晦气的不得了。”
梅姐走到了阿细的床边,瞅了她一眼:“到现在还没有起床,我去了葬礼一圈都回来了。”
“葬礼怎麽样?”
“很盛大,霍景是用心办了这个葬礼,不过叶绿荷没来,我还以为霍景会把叶绿荷弄来让她跟你谢罪的,结果她没来,我有点失望。”梅姐耸耸肩。
“那就是说霍景对叶绿荷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很重视的。”阿细插嘴:“总之比宁溪要重要。”
“你就别再添油加醋了吧。”梅姐瞪了阿西一眼。
叶宁溪低头不作声,梅姐赶紧又说:“你别听阿细乱说,我觉得霍景不是她说的对你那麽无情。我不是在墓园的外面嘛,我看到霍景一个人在那边吸烟,然後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叶宁溪擡起头来注视着梅姐,阿细也感兴趣地问:“你看到什麽了?”
“霍景哭了,他一边吸烟一边哭,像他那样的大人物万衆瞩目的,竟然也哭的那麽伤心。所以宁溪,我觉得霍景应该是很爱你的。”
“爱是爱,但就没叶绿荷肚子里的孩子那麽爱,要不然他烧死了叶宁溪,应该把她揪到葬礼现场,让她给宁溪磕头认罪才对,光掉几滴鳄鱼的眼泪算什麽?
“你能不能不要挑拨离间?”梅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每个人都有他无奈的地方嘛。”
“嗯。”叶宁溪一直低头不语。
梅姐低头看看她,把阿细拽起来说:“我们让宁溪一个人呆一会儿。”
“可这是我的房间唉。”阿细嘟嘟囔囔的,还是被梅姐拽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