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怒吼声中,大刀结结实实砍中了魏长乐!
但只是一瞬间。
刀锋穿透的,只是一道残影。
那衙差一刀砍空,力道用老,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踉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右臂肩头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拍下。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雨中清晰可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那衙差右臂软软垂下,手中大刀“当啷”落地。
他整个人跪倒在雨水里,抱着肩膀惨叫不止。
魏长乐刀未出鞘,只是用刀鞘随手一拍。
狮罡之力,岂是常人能受?
拍下的同时,他左脚已起,快如闪电,狠狠踹在随后冲来的一人小腹之上。
“砰!”
闷响声中,那人整个身体如同断线风筝,向后飞出。
“砰!”
又一声闷响。
他正好撞在身后另一人身上,两人齐齐翻滚在地,跌入积水之中,挣扎不起。
“我给了告诫。”魏长乐收腿,站定,声音平淡如水,却冷如寒冰“谁再动手,死。”
剩下的衙差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齐齐停住脚步。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
当差吃粮,不过是为了每月几两银子养家糊口,谁愿意把命拼在这里?
眼前这人,出手之狠,下手之准,分明是杀过人见过血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年纪稍长的衙差强撑着胆子,声音却止不住地颤“你可知这是县衙?擅闯。。。。。。擅闯县衙,就是造反!要砍脑袋的!你是不是疯了?”
他手中刀尖指着魏长乐,却抖得像风中秋叶。
“咦。。。。。。是。。。。。。是那个人!”
衙差之中,有人忽然惊叫出声,“他不是之前商队那个。。。。。。那个小子吗?”
此言一出,几名衙差脸色骤变。
有人仔细辨认,倒吸一口凉气“不错,是他!就是他打了县尉大人!”
“快!快去叫人!”
有人大声喊道“快去禀报堂尊!禀报县尉大人!说那个打人的小子来了!”
有衙差立刻跑到衙署正门外,左右看了看,回头道“没人,外面。。。。。外面只有一匹马,没有别人。。。。。。!”
“他一个人来的?”
“这小子,好大胆子。。。。。。!”
魏长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人脸上。
“我记得你。”
他笑了,笑如春风,“拦路的人里,有你。”
那衙差被这目光一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软。
“还有你。”
魏长乐视线缓缓移动,“对了,还有你。你也在。”
每点到一个人,那人便如遭雷击,连连后退。
“你。。。。。。你带刀闯县衙,罪。。。。。。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