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一愣:“嘶~~~本大人怎么没想到呢?!”可不是嘛。既然那老登都已经把自个儿的魂魄给作的抓出来了,他吃了一点都不过分啊。毕竟等他死后消散的那点子龙气,肯定比不上整个魂魄里带着的庞大龙气啊!那别说能把它的伤给治好了,就连修为也能更上一层楼啊!再说了,又不是他故意要去吃的,魂魄符在系统道具上,天道都治不了它的罪呀!“你个小丫头,脑子是针不戳~~”橘猫眼睛亮了一下。林茗烟见它觉得可行,差点喜极而泣:“大人,那您是不是”赶紧进宫去啊!就怕那老东西等不及了,让她家弘晖受罪呀!“成,你把本大人送进去!”橘猫站起身来,弓起背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变成了一块玉佩。林茗烟当即亲自进宫一趟,把玉佩送到了弘晖手里。“这是额娘给你求的玉佩,保平安的,戴在身上不要摘下来,”她悄悄嘱咐道。弘晖不太明白,为什么额娘不顾规矩特意进宫,却是为了送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佩?而且他的身边最近有许多皇玛法的人,对他的一切东西都进行严格的管控。这样陌生的玉佩,恐怕不容易戴在身上了。这些他能察觉到,可是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额娘,他还真的没办法说,免的他们担心。不过额娘可能已经担心了,不然也不会匆匆忙忙的跑来,他只好应了下来。回到房间,他便把玉佩系在了弘历的腰间——毕竟皇玛法的人不会管几个弟弟的东西符水满吉守在阿哥所外头,攥紧的拳头还在不住颤抖。最近宫里死了多少人,别人不知道,他还是清楚的。要不是他的靠上是梁大监,他也不确定自个儿会不会是下一个被拖出去埋了的人。万岁爷带着师傅进了屋子,他带着一众奴才在外头守着,这么不寻常的事儿谁都知道有猫腻。可是屋子里不是奴才也不是后妃,是皇孙啊,万岁爷连小辈都要下手了?满吉这样想着,又觉得是不是他猜错了。毕竟里头的小皇孙万岁爷最近很是宠爱,到哪里都夸的赞不绝口。宫人们都在传,四爷肯定是下一任的天子。毕竟养的嫡长子入了万岁爷的眼,万岁爷为了下一代的稳定,也会让四爷上位。难道现在万岁爷在屋里头,是单独教导小皇孙吗?满吉越想越对,一颗心都火热了起来。可得好好侍奉弘晖等几个小阿哥了,毕竟以后说不定还能仗着这点子情分,到他们身边伺候呢。这时外头传来了喧哗声儿,原来是弘昀为首的几个小阿哥回来了。满吉挤出笑脸迎了上去:“哎哟,小阿哥们可慢点儿走,别摔着咯~~”弘昀一看,是梁九功的土地满吉,急忙拱手道:“满公公怎么在这儿?”0满吉又笑:“万岁爷在里头跟弘晖阿哥说话呢,您几位去边上坐坐?”师傅可是下了死命令,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屋子里的,这些个小阿哥当然也不例外。弘昀一愣:“哦?屋里没别人?”满吉摸摸鼻子,一点消息都不往外露:“小阿哥就别为难奴才了。”弘昀皱了皱眉头,心知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再看看屋子外头站着那么多人,心知也问不出东西来,便带着弟弟们去假山去等着。弘昐和弘时都跟鹌鹑似的一动不动,弘昼担心大哥,悄悄拉拉弘昀的衣角:“二哥,这是?”弘昀摇摇头:“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儿。”他的胸口有点闷,总觉得有点心慌。他毕竟是跟弘晖同胞所生,平常就有点感应,此时的感觉更加强烈。就好像大哥此时非常紧张,却又不得不保持镇定。他环视一圈,皱眉道:“弘历呢?跑哪去了?”兄弟太多了就是这样,都没发现这个弟弟什么时候不见了。平常就算了,今天明显有事要发生,这个弟弟不会闯祸去了吧?弘昼挠挠头:“课业结束的时候,他说肚子不饿,就先走了。”他们住在阿哥所里,奴才会把膳食领了摆在厅堂里头,等他们下课来吃饭。弘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连饭都不吃了,跟他匆匆说了一句就回房了。他倒吸一口冷气:“他该不会是提前回屋了吧?”大哥是吃饭吃到一半,被皇玛法派人来请走的。他们在厅堂里磨蹭了一会儿才回来,那弘历岂不是早就回屋了?这要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弘昀掐了一把手心,镇定道:“没事的,估计是玩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