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人赶出去之后,太子还是无能狂怒。小沐子被他弄得死了一回,这才哆哆嗦嗦的出主意:“那位的身子又不大好了,不如”嗯。不如就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中的一人除掉吧!太子觉得不行,不可!毕竟那是他爹。他现在也还没有到要造反的地步。林茗烟看着四爷悠哉的回府,又悠哉的撸了撸猫,然后犹豫的问:“你说,吴氏被用的那种符,会不会还有?”“啊?”林茗烟愣了愣,想起了当时留下的伊氏的文字记录。乱糟糟的一大堆,当时能找到她给了直郡王一张符,都费了老鼻子劲儿了。现在找起来其实也挺简单的。因为有“大人”在。对,橘猫被她起名叫“大人”。因为怕起别的名字得罪它,或是叫它“猫”它会炸毛。毕竟猫是最记仇的动物,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橘猫大人充当了搜索引擎,筛选出了“符”这个关键字。林茗烟这才知道,原来伊氏还特么真的有点头脑呢。“她把一张体验符给了太子,还告诉皇阿玛说用小十八孩子的胎血,才能画下一张符,”林茗烟总结了一下。四爷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宫里都说十八阿哥受宠,几乎天天都能得到万岁爷的关爱。有人说是因为十八阿哥没有生母,所以万岁爷怜惜他,亲自抚养。更多的人却认为,这是万岁爷亲手抚养的谁才适合这张符呢?泛着黄色光晕的营帐外,站着一圈又一圈的侍卫。火盆里的木柴,时不时的发出“比伯”的声音,衬的漆黑的夜更加肃静。来来往往巡逻的士兵,就连脚步声都不敢大了,生怕触怒营帐里的人。康熙爷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盏凉透的茶,却久久没有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