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林茗烟私自换了酒,爷爷不想她当众揭出来闹个没脸吧?四爷皱着眉看向福晋。他是真的看不懂了,你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闹着玩儿呢?要不是人多,他就要叫华大夫过来看看,她脑子是不是吃芙蓉膏吃坏了!“福晋身子还没恢复,这差事既然钮祜禄氏接下了,就还是她做吧,”四爷说着,又忍不住夸了一句:“毕竟钮祜禄氏干的也不错。”干的不错?私自换酒,还干的不错?!四爷这是为了一个爱妾,脸都不要了吗?!福晋本就想挑起事端,此时那炮仗脾气一点都压不住了,直接引爆:“干的不错?”她示意吴嬷嬷手去拿账册:“钮祜禄氏你从公库中贪了多少钱,你自个儿来说吧?!”这几天她们可不是傻坐着的,而是去查了今年年礼的账册。其他礼品倒还算靠谱,就算有点变动也不算大。但是酒水这一栏目,开支的比往年还要多三成,足足用了两万五千两。但是买的酒水,上面就只简简单单的记了某某庄子购置酒水多少瓶。福晋看过了,一个不出名的庄子,酒水更是连名字都不敢写出来。而且还是瓶装的,份量上也比坛子的要少的多。就这样,还花费了两万五千两!按照以往她从吉祥楼采购酒水的经验来看,酒水是对半赚的利润,两万两她能赚一万两。而这个钮祜禄氏心真黑啊,两万五千两,她起码能赚两万四千两!小门小户的,真是眼皮子浅!当初李氏拿了一段时间大厨房采购的活计,最后还不是贪了银子,被她撸了下去吗?不过那回她还给李氏了一点面子,只在四爷面前捅开了。现在钮祜禄氏,可就要丢大脸咯~林茗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摇摇头道:“妾身不懂福晋在说什么。”怎么会不懂啊?她就怕福晋要搞回收权利这招,在写账册的时候,故意没写买的神仙醉。果然,就这么傻傻的往坑里跳。白眼翻她:蠢货!福晋没想到她仗着四爷的宠爱,这么明目张胆的装痴扮傻。一拍桌子道:“钮祜禄氏,你不按旧例采购上等酒水,以次充好还多花了酒水钱。”“现在我问你,你认罪不认!”林茗烟歪歪脑袋:“福晋,你觉得我以次充好,可有人跟你抱怨了?”她还真就看看账册,不出去打听的吗?枉她还故意在外头放了迷魂蛋,给她关系比较好的人家,送的是普通酒水。不然要是全送神仙醉,那两万五千两可遭不住。福晋冷哼一声:“年礼都是送于长辈或是交好人家,他们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不会撕破脸上门来。”“我看你就是猜到这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以次充好!”林茗烟笑着拿帕子压了压唇,慢条斯理道:“那就是没有证据咯?”都不去证实的吗?但凡你找个相熟的人家问问呢?“钮祜禄氏!”福晋看她一推四五六,脑子里的弦断了,“你不要以为仗着四爷宠爱,就能为所欲为!”“四爷,这是后院的事,只要我还是福晋,就该归我管!”四爷内心已经是地铁老头看手机了,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他发现了,福晋这个人有她自己的魔力。就是一种让人想看看她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的魔力。“福晋慎言,”四爷明目张胆的偏心,“侧福晋管一部分事务也是在给你分忧。”“自古以来规矩就是这样的,这事就交给她吧。”屁!什么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那人家没有侧福晋的多了去了,直郡王够厉害了吧,还不是只有大福晋一人?大福晋身子比她还差呢,怎么不说为她好娶个侧福晋?福晋死死咬住牙关,没有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只是冷冷道:“爷偏心过了,其他事再商量,钮祜禄氏中饱私囊,走礼的差事给她不合适。”林茗烟真是气笑了:“福晋,我敬你是姐姐,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上下嘴巴一碰就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那我是绝对不认的。”福晋冷笑一声:“原本还打算给你留两分脸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吴嬷嬷,你把账册给大家都好好看看,让后院的姐妹们都看看侧福晋做了什么事!”林茗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那账册她自个儿找人写的,再清楚不过了。吴嬷嬷从外头进来的,故意先给几个格格看,武氏等人实在好奇也没办忤逆福晋,都仔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