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丈夫,还把人当成死人,这太失礼了。凌柱此时倒是若有所思道:“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您确定?”他的心思微动:真的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不会是什么针对他的阴谋吧?西林觉罗氏点点头:“是啊,不过我家那位已经死了五个年头了,是上战场牺牲的。”“还真是巧了,你们都叫林柱不成?”凌柱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相逢即是缘分,又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样的人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啊。”“您能跟我详细说说嘛”这是不是应该载入史册啊?温泉上方,烟雾缭绕,犹如仙境一般。在如此缥缈仙境中,却传出了哭泣。林茗烟眼泪都掉个不停。身后拍打之声不绝于耳,四爷喘着粗气道:“叫你再哭,不罚你都不知道爱惜自个儿了!”“上次说了,流一滴泪打一下屁股,你自己数数今天掉了多少金豆子?!”林茗烟:这她哪里数的清啊!而且说掉一滴泪打一下屁股,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啊呜呜呜,可恶的胤小四!“臭胤禛”林茗烟气的大叫,仗着别人听不见,直呼其名的骂他。林茗烟最后累的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摸着饿扁的肚子。用脚尖踢踢四爷:“去,给我弄些吃的来。”妈的,大禽兽!她下午来到庄子上,气哭了一场,回来之后就被他哄着说是泡泡温泉解乏。他倒是解乏了,她却被伐的什么都不剩了。现在天都黑透了,粒米未进,饿死了!四爷好笑的揉揉她的脚腕,那里有一道瘀痕,看着有些可怜。“苏培盛”他话音未落,就被林茗烟抬脚碾了碾:“别叫奴才弄,你去弄,哼!”四爷眼神一暗,在她白嫩的小脚丫上轻轻打了一掌,没办法的站起身出门。这要是别人敢把脚这样放,那这人肯定能体会一下什么叫红烧猪蹄。可那是茶茶干的,他却很是兴奋,这是怎么回事儿?!而且向来不喜欢油烟味儿的他,现在已经鬼使神差的站在了厨房里。旁边是战战兢兢的大厨,生怕他一时弄不明白厨房里的家伙事儿,在生气把人给砍咯。苏培盛更是欲哭无泪:“爷,这可是厨房,您何苦来的?”四爷战术性咳嗽一声道:“叫个人在边上给爷指点一二,爷下碗虾滑面。”得。主子爷煮个面就够费劲儿了。现在还指明是虾滑面,那有的熬了。张大监心里呕的要死,面上兢兢业业:“主子爷,那奴才给您烧开水,您先调制虾滑。”新鲜的大虾拿来了,四爷笨拙的剥出虾仁。在张大监的指导下,细细的剁成了虾泥。苏培盛从边上偷瞧了两眼,那案板上的虾泥,恍惚间竟然是爱心的形状呢?就连这个形状也是侧福晋那学来的呢。嘶~酸倒牙!四爷浑然不觉已经被奴才脑补了,细细的将虾泥调了味道,又用力搅打成型。刚好那边水烧开了,张大监偷摸的往水里放了老酒生姜等调味儿,然后指导四爷往锅里下虾滑。最后又瞧准火候,帮他捞了起来撒上紫菜,浇了一大勺原汤。接着就是煮面,这个是简单多了,四爷就意思意思撒下了面条。最后两碗虾滑面被四爷亲手端走了,张大监愣是累的满头是汗。他的小徒弟王保伺候师傅擦汗喝水,不解道:“师傅,不就是煮两碗面吗?您怎么累成这样?!”张大监长叹一口气道:“你不懂~~~伺候四爷煮两碗面,可比我自个儿做满汉全席还要累!”人主子爷要自己动手,你就不能越俎代庖抢了活儿干。要把那些做起来有成就感的活儿都给他干了,让他最后觉得——嘿,都是爷亲手做的。但是吧,这火候的掌控、调味的讲究却一点不能少,要是味道差了那也是罪过。这样一番下来,真是劳心劳力啊!王保不懂,只能站在师傅身后,给他捏肩,求他能指点几句好多学一点。四爷端着两碗面回了房,林茗烟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闻着香味儿好不容易睁开眼,嘴边就送来了一口虾滑。她顺从的张开嘴巴就吃,越吃越觉得不错,赞道:“真不错呀~又是哪个大厨做的?”她是虽然叫四爷亲自出去搞吃食来,但也没想过人家一个金尊玉贵的皇子,会亲手去煮面。虽然之前四爷也给她烤过烧烤吃,但是亲手烤肉是满人的传统,王公贵族都会干,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