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的阿妈碰了碰小锅,笑着说:“一切都刚刚好。”
“呀呀呀!”
饿得快要晕过去的宋大头张大嘴,这种环境下的她,丝毫没有厌食情绪。
喝奶,喝奶,疯狂喝奶!要不然会饿死。
赶紧喝!
宋大头恨不得自己抱着锅一口闷,阿妈的阿妈一勺一勺慢悠悠喂到她嘴里。
“呀呀呀!”
宋大头张大嘴,悬雍垂暴露在空气中。
阿妈骑马回来,纳闷收拢起来的羊群,纳闷艳阳天下不见的羊皮,纳闷像雏鸟一样大张着嘴的宋大头。
阿妈评价道:“真能吃。”
宋大头听了这话,哇哇大哭。
她就想喝一口奶,怎么就这么难?
阿妈重新把羊赶出去,重新晾晒羊皮,掏出一块布。
一块鼠色的布,要是放在大城池里,商人会说这是银鼠灰颜色的细棉布。
阿妈不知道这个,阿妈只知道这块布便宜,这块布的颜色和打洞的灰兔子灰老鼠颜色差不多。
“他们说,小孩子要穿细棉布,小孩子皮肤娇嫩。这个给大头做衣服。”
阿妈剥开宋大头身上一层一层的羊皮,叹道:“阿妈,小孩子穿太多会热死的,现在很热。”
阿妈的阿妈不乐意:“下雨了!刚刚下雨了!”
阿妈抬头,晴空万里,哪里有雨?
宋大头继续流哈喇子。
饿啊。
阿妈给了她的阿妈一个袋子:“阿妈,你去捡牛粪吧,带上马。”
阿妈的阿妈老糊涂了,认不得归家的路,这匹马认识路。
阿妈的阿妈牵着马走了。
宋大头呀呀呀躺在地上,试图讨要羊奶。满月的孩子,爬不会爬,翻身都要借助外力,越想越委屈。
“哭什么?被虫子咬了?”
阿妈提起宋大头的一条腿,把人提溜起来,仔细打量,没有问题啊。
“难道是遇到坏东西了?”
阿妈若有所思,一边举着老鼠皮一样颜色的布料在宋大头身上比划。
阿爸回来,阿爸提着一只灰兔子,说是狗抓到的。
“呀,你也抓了兔子?”眼神不太好的阿爸很惊喜,“正好,可以做两只靴子。剩下的做帽子。”
阿妈举着鼠色布,阿爸举着灰兔子,颜色是差不多,东西是不一样的。
阿爸做针线,阿妈杀兔子。宋大头抱着长毛狗哇哇大哭。
“大头哭什么?听起来怪惨的。”
“被吓哭的吧?可能是遇到脏东西了。首领家的孩子出生了,等他们找来恶狼,我们……”
宋大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饿得哇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