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骄喝完玫瑰花茶,蹲下把玫瑰花塞进暴食嘴里。
暴食直接吃了。
宋天骄戳戳暴食的肚子,眼睛亮了。
多好的垃圾桶啊。
这垃圾桶,真是太棒了。
宋天骄直接捡起小小一团的暴食,塞进裤兜里。做这些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章鱼,生怕章鱼不乐意。
好用的垃圾桶是不用倒垃圾的。
不需要充电,不需要换垃圾袋,不需要其他能源驱动。
这么好用的垃圾桶,那真是可遇不可求。
宋天骄拍拍裤兜,遇到了,就是她的了。
真可惜,为什么不拒绝呢?拒绝了,就能找借口打一架。
宋天骄有点伤心,以田阙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约架是不可能了。
要失去一个对手了啊。
宋天骄蹲在地上打量田有花,这人穿着黑色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瘦瘦的,高高的。
两只眼睛一张嘴,一只鼻子两个耳朵,头发很长,直接掉在地上。
捡起一缕头发看一看,有点分叉,有点干枯。
这和色欲有什么关系?
宋天骄问:“要来点护发素吗?”
裤兜里,暴食大喊:“我要吃护发素!”
田有花凝眉看着蹲在自己身边,手里还捏着杯盏的宋天骄,眼里满是困惑。
“奴家与你是敌人,奴家是祸根。”
“所以呢?”
田有花认真道:“你可以现在杀死奴家,这样一切就不会开始。奴家是一切祸事的根源,杀了奴家,一切都会结束,下一个副本就不会开始。
“你们将拥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一次次进入副本,是对灵魂的消耗,疲惫的灵魂需要小憩。”
宋天骄问:“你是个杀人犯?”
田有花摇头:“奴家不曾手刃旁人。”
宋天骄又问:“那你是一个手段险恶的谋士,是个政治犯?间接害死了很多人?”
田有花仍旧摇头:“奴家不曾干政。”
宋天骄再问:“你是个食人心肝的妖孽?是个所到之处遍地焦土的旱魃?”
田有花道:“奴家不是!”
“那你手握权力,因为错误的决策,让一个国家的人死亡?或者你创办了邪教,蛊惑了所有信徒,所以你是一切祸事的根源?”
田有花睁大眼,仓皇看着宋天骄:“怎么会呢?奴家不曾如此行事。”
宋天骄仰头看着田有花。
她眼里倒映着田有花仓皇的模样,这是一个奇怪的人,从这个视角看,居然不像捕食者,像枝头一朵花。
可攀折,可蹂躏,可以对其释放一切恶意的花。
“雪山之巅有一株包治百病的花,人们为了得到这朵花,长途跋涉,风雨兼程,一路死了不少人,最后见到那朵花的只有两个人。他们决定决斗,于是他们都死了。”
宋天骄摊手。
“这朵花,算是祸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