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张三问要干什么,白天张三问和吴帅念叨着什么兄弟、未来、哥俩好,然后就一起上山了。
洛颜卿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像他不明白,张三问和林满智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一样。
洛颜卿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当时张三问明显没怎么还手,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模样。
张三问现在身手这么差了吗?在一团火副本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张三问到底想干什么?
宋天骄用草鞋把地上的简笔画抹去,递给洛颜卿一罐酸梅汤。然后把谢姚谢公子要的吃食送进窝棚。
谢姚中暑了,躺在窝棚里,整个人虚得爬不起来。
宋天骄把吃食一样样摆在小板凳上,像供奉死者一样。
“烧鸡一只,猪蹄一对,酸梅汤三罐,洒了芝麻的烧饼六个……”
两个仆从挑水回来,见状立刻张罗吃喝。
宋天骄把路边拔的薄荷递过去。
“熬水喝,对身体好。”
谢姚大为感动。
“多谢姑娘,姑娘贤良淑德,我这小厮也……”
宋天骄立刻捂住谢姚的嘴,不看那两个仆从,胡乱道:“谢公子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事。我说了,这是报恩。大恩不言谢,不要谢我。”
说完这句话,宋天骄扭头就走。
什么玩意儿,这是寻仇,还是报恩?
谢姚看着宋天骄的背影,觉得这个小矮子的背影格外高大。
谢姚叹道:“本公子运气还是好的。”
宋天骄坐在田埂上啃瓜,手里握着从谢姚身上顺的令牌。
她琢磨了一下,按照那位锦衣公子腰间令牌的样式,微调了令牌的模样。
城门口一起摆摊的商贩说,天家姓王。
三横一竖的王。
谢字在宋天骄手里变成王字。
包柱蹲在一旁摇扇子,即便看过很多次,他仍旧觉得宋天骄这一手神乎其技。
“老大,你怎么做到的?”
宋天骄把令牌递给包柱,说道:“规则,万物都有规则。就像水是两个氢原子一个氧原子一样,这是铁律。但水是可以被改变的。
“只要物体在微观层面上有所改变,形态上就有了变化。剩下的就只是微操。”
包柱听得云里雾里。
宋天骄伪造好令牌,扭头看大佛寺的方向。
她盯着包柱的头发,认真道:“柱啊,有个任务交给你。”
包柱拍胸脯道:“老大给的任务,我一定完成!”
包柱头发没了,被宋天骄剃了个光头。
包柱摸着脸上的疤,不安道:“老大,我脸上这样,和尚庙会不会不要我?”
“你就说自己干得多吃得少,力气大,会干活。不要工钱,只干活,有口饭吃就行。不可能没有寺庙不要你。”
宋天骄觉得包柱这张脸也不是很吓人。
真正危险的是那种不外显的人,包柱这样的其实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