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吴帅和赵余白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赵余白认为,吴帅是湖边固定刷新的钓鱼npc。
只有吴帅自己知道,就连上课的时候,他都要坐在靠窗的位置,拿着望远镜看湖边有没有思考者。
赵余白不知道吴帅是谁。
吴帅也不知道那个经常去湖边,看起来就要寻死觅活的人,就是哲学院鼎鼎大名的游魂。
吴帅比赵余白小一届,赵余白毕业沉迷二战考研的时候,吴帅推了所有实习,缩在s市看月亮。
“学姐啊,你还不知道我?我成绩不够,所以被迫学建筑的。我的梦想是仰望星空。我真是个好人啊。”
秦良很想把人揍一顿,但周围都是同事,她要脸。
“闭嘴吧你!跟我回去,接受进一步审查!一轮明月挂枝头!我看你像个自挂东南枝!再废话,我真揍你了!”
一旁天目小组的同事震惊看着这一幕。
他们从未见过秦秘书情绪波动这么大。他们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赵江城的情绪波动也会很大。
提前给吴帅上炷香吧。
吴帅很伤心。
吴帅虽然叫吴帅,其实他不帅。
吴帅长得不高不低,不胖不瘦,不丑不帅。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属于中间那一档,属于丢到人堆里,完全不突出的那种。
但秦良对吴帅的印象很深刻。
因为当年哲学院院长放生到湖里的鱼,是她买的!
“一天到晚就会添乱!带走!”
秦良很生气,有这样一个校友,丢人丢到顶头上司面前,她真的很生气。
想到刚才赵江城的脸色,秦良气不打一处来。
“呜呜呜,学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闭嘴!”
一个小时后,赵江城站在单面镜后,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吴帅,低头拿出手机第二十五次按下拒接键。
赵江城收起手机,问:“就是这小子?”
秦良点头:“是他,设备已经处理过了,就看这个人怎么处理了。”
“行,都出去吧。监控关了。”
秦良一愣,见赵江城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立刻出去安排。
赵江城抽出裤腰带,试了试手感,背着手去隔壁审讯室。
“吴帅啊。”
吴帅原本低着头发呆,听到声音立刻一个激灵:“我在!”
“你爷爷给我打了二十五个电话,你想要被谁揍一顿,自己选。”
吴帅都快哭了,缩着脖子道:“赵伯伯啊,打人别打脸,打人别打脸。”
赵江城直接一皮带甩下去。
这个吴帅,从小就是个怂货。天生身子骨弱,被父母养得娇滴滴。吴家爷爷和赵江城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