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他和沈初实在有太多的话要说,和两个孩子更是不想分开。
沈初没有意见,询问云海心的意思。
云海心笑眯眯地点头。
“睿王府啊?好啊,你的睿王府应该闲杂人等,尤其是别国的王室,没有邀请,应该不能随便进去吧?
若是万一混进去什么奸细,那多不妙啊?”
裴渊瞬间意会她的意思。
“那是自然,景王和南越二皇子都是大魏的贵客,既然来了,理当住在会同馆。
本王改日给两位再下帖子,欢迎两位来家里做客。
到时本王再好好和景王算一算三年前对内人的救命之恩。”
他将家里和救命之恩几个字咬得很重,对三年前上官夜带走沈初的事耿耿于怀。
上官夜和上官燚的脸同时都黑了。
他们再没脸没皮,到底还是要顾及南越王室的脸面,不好真的强行闯进睿王府。
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渊带着沈初,云海心和两个孩子离开了。
时隔三年,三个男人的再次交锋,以裴渊胜利告终。
与此同时,恒王府。
恒王一脸震惊的看着安定侯世子周卫宗。
“你说什么?沈初回来了?你确定是沈初吗?”
把她当成了沈初
砰。
洛衡手里的茶盏一下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恒王皱眉扫了他一眼,叫了人进来收拾。
洛衡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就在锁骨上方,那里有着手指长的一道疤。
那是沈初三年前亲手划伤的。
她是真的想让他死。
洛衡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一心一意想带她走,不舍得伤她分毫。
她却毫不留情想送他去死。
每当想到这一点,他心中就如烈火烹油。
三年未见,阿初,这次我该如何待你呢?
耳畔响起恒王不满的质问。
“你不是说沈初三年前就死了吗?”
洛衡垂眸,“臣当时亲眼看到她摔下山的,挺着那么大肚子摔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
恒王神色悻悻,“她命也太大了,这三年,老六活得像个活死人一般。
这回沈初回来了,他肯定要振作起来,和本王争抢那个位置了。
该死,老八老九也开始入朝做事了,本王还没把他们摁下去,老六又起来了。
本王要等多久才能坐上太子的位置啊?也不知父皇到底怎么想的,前太子都废了三年,到现在都迟迟不肯立太子。”
恒王越说越怒。
周卫宗安抚他,“殿下别急,如今飞鹰卫大部分都在我手里握着。
朝中有一半大臣也都是站在殿下这边的,如今沈初回来,睿王一心在她身上。
陈家那边定然会不满,只要咱们将陈首辅和太后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朝中大半势力都支持殿下的话,太子之味便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