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可好奇的,不就是个鬼嘛。你现在比它,还更稀有呢。”
戚珣扁着嘴巴,副局长那麽说,她没办法反驳,因为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是夏知命这麽说,她就很不高兴了,梗着脖子说:“才不是呢,我是人啊。”
“那你要不要度阳气?”
“……要。”
看到夏知命坐在了沙发上,戚珣只能红着脸凑了过去。她现在不能没有夏知命,尤其是今天。今天是月忌日,是十四,阴气特别重的时候。再加上昨天不慎将倒悬鬼的阴气吸了过来,戚珣都觉得,今天的自己阴气沉沉,是个阴湿女鬼。
和夏知命亲吻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全身上下暖洋洋的,也因为这种感觉,戚珣一下子没撑住自己,导致她压着夏知命,直接整个摔在了沙发上。戚珣比起之前,要更加主动,舌头也伸了出去,在夏知命口中掠夺着阳气。
夏知命明显被她亲得有些不舒服了,伸出手,拽着她的衣领,就要往後拉。但青春女大,力气也大,夏知命拽衣领就拽衣领,她不带退缩的。
除了对阳气的渴望,其实戚珣还带着一点发泄的味道。那倒悬鬼的事情,始终像是一根刺,扎在戚珣的心头。没那麽痛,但是稍微提起来就觉得有些无措。夏知命明显早就知道些什麽,但就是不和自己说。
亲吻的急切,以至于到了後面不像是情意绵绵的吻,反而像是你来我往的角逐与攻防。夏知命眯了迷眼睛,放弃了拽戚珣的衣领子,转而伸手抓起了戚珣的头发。她的手拉扯着戚珣的头发,把她整个往後拉。
头发根部被扯痛了,戚珣也不得不放开了自己的嘴巴。她一边喊着“痛痛痛痛”,一边只能擡起头来,凑到夏知命的手上,缓解自己头发上的痛。
“你还知道痛啊?吸阳气不是吸得很开心吗?要不是老娘阳气足,迟早被你吸成人干,你还敢叫痛。”
戚珣委屈的砸吧砸吧嘴,只能求饶说“错了错了”。由于这次戚珣的违规举动,第二天早上亲亲的时候,夏知命也特别小心,戚珣一有要干坏事的举动,就会被她给牵制。
不过两人也定下来,下星期的时候,夏知命带戚珣去看“明珠”。一开始的时候,戚珣是没啥兴趣的,但夏知命说要带自己去看,戚珣觉得自己又行了,肯定不会嗝屁,就觉得去看看也没什麽。
戚珣还从夏知命那里,获得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明珠”虽然是个鬼,但是已经是个突破了地缚灵属性,也不是那种完全针对性的鬼,强大如它,却沿着一个路径重复的走着。而新潭市,恰巧也在这个路径上。
“它为什麽要这样来回走啊?”
夏知命撇了撇嘴,“等你见到它,我再告诉你。”
去见明珠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出乎戚珣预料的是,除了她们,还有人要去看,其中就包括之前在小镇上见过的那个调查员。除此之外,不远不近还有几个人,跟夏知命打了个招呼,明显是认识的。
戚珣此时此刻,就像是逢年过节跟着长辈走亲戚的小孩子,不知道该怎麽称呼那些前辈。夏知命却让她不要管,毕竟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活着。
“也不至于这麽说吧。”
“我说的是实话。”夏知命的声音轻飘飘的,听到戚珣耳朵里却很沉重:“这行挺危险的,万一下次任务就嗝屁了也很正常。甚至不用下次任务,本来我们这些人就各自天赋异禀,日常生活中被鬼盯上然後死掉也不是不可能。”
在两人谈话间,戚珣就听到有人小声说:“来了来了,明珠来了。”
戚珣立马擡起头,拿起来夏知命让自己带的望远镜,朝着夏知命提前指着的路看了过去。她们并不能离“明珠”太近,因为对方毕竟是个鬼,而且论坛上大家也在呼吁,尽量不要干扰“明珠”。
透过望远镜,戚珣才看清楚“明珠”的模样。
那是一个阿姨辈的女人,佝偻着身躯,脚下连双鞋子都没有,它步伐沉重,也走得很慢。在望远镜下,戚珣甚至能看清楚它的脸,上面充满了迷茫,它就这麽步履不停,向着前方走去。
如果不是脸色过于苍白,且脚下没有一点影子,戚珣可能会怀疑,它只是一个精神身体状态都不太好的走失妇女。
放下望远镜後,戚珣还是不明白,为什麽这样一个只是在行走着的鬼,要被称之为“明珠”。
戚珣问出这句话之後,夏知命握着棒棒糖的棒,干脆和戚珣聊起了“明珠”的情报:“因为它本名叫做‘明珠’,只是在二十年前被人拐卖之後,被当地人取了个‘来娣’的名字。发现它的调查员在调查清楚它所有的情报之後,就给了它‘明珠’这个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