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寂看她喝醉了格外听话,猛然想起了刚刚那位中年男明星的话语,顿了顿,存了几分引诱的心思,轻声问她,「……你还喜欢陈朔星吗?」
「不喜欢。」
盛昭摇了摇头,回答地很果断。
他看着盛昭的眸子,又问,「陈朔星在你眼里…是什麽?」
盛昭思索了一会儿,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晃晃悠悠地思考,随後开口,「是宠物,讨人厌的宠物。」
黎寂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宠物」这个词语,暧昧又充满控制欲,但是「讨人厌」这个词倒是缓和了几分他的心情。
他凑过去,单膝跪在坐在床上的盛昭面前,看向盛昭那双因为喝醉了有些朦胧的眸子。
这样难得的机会助长了他的野心,黎寂的胸口在灼烧。
他嗓音循循善诱,难得温柔,「段景瑞呢?」
「很蠢的宠物。」
「……那位秘书呢?」
「不再好玩的宠物。」
黎寂有些沉默,随後还是开口问,「……你的哥哥呢?」
「不再有玩赏价值的玩具,想摆脱丢掉的宠物。」
「前未婚夫,沈墨翊。」
「很蠢的笨蛋,算不上宠物。」
她的回答都很果断,明明表情和眼神都是因为醉酒而懵懂的迷茫,嗓音与话语却格外的冷酷,这样的一问一答下来,黎寂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那……黎寂呢?」
他近乎有些颤抖地开口问道,眼神执着,嗓音沙哑。
黎寂的呼吸有些急促,忐忑之下心宛若被紧紧攥住,他有些怕自己的评价是什麽——「下贱的宠物。」
在她眼里,他是什麽呢?
他有一点特殊吗?
对待其他男人冷酷的评价,会稍微对他宽容一些吗?
他从来看不透她。
她表面上看起来轻快活泼总是笑眯眯的,但是心冷到不可思议。
黎寂像是等待审判一般垂下眸子,虔诚又像落败一般低下头,等待着她冷酷的审判。
但是盛昭难得犹豫了一会儿,她的果断似乎有些卡壳,醉酒的盛昭微微蹙起眉头,看起来有几分的纠结——
「……不知道。」
黎寂猛地抬头看向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