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眠发觉对方也在观察自己,便也没有在意,因为三人见面的场合,还是有点微妙的。
因为褚茜不知那件事是她做的,她对方看来,是贺兰毓突然中止杂志拍摄,忍受了业内一些毁约的污名。
然而当时,是“时风眠”付了违约金,尽管褚茜心有疑虑,却也吞下了诸多怨言。
後来,褚茜也只是对外声称拍摄场地出问题,自从合作结束,对贺兰毓和她的关系非议也神奇地消失了。
“我今天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跟时总说。”
时风眠桃花眸微敛,放下了茶杯,“什麽事?”
褚茜面露几分犹豫,无意识地搓手掌心,过了一会儿说道:
“这事跟贺兰有关。”
贺兰毓目光微顿,也看了过来。
褚茜脸色变得郑重,说道:
“我以前在E市添置过一套房産,当时贺兰跟我到外地拍摄,就在那里同住,当然还有其她的工作人员……”
说到这里,褚茜表情有些许窘迫,继续道:
“那套房子最近被拍卖了,但是因为风评不好,难以出手。”
时风眠听到这一句话,基本知道她是来干什麽的。
这是让自己为这套房産“负责”。
“什麽风评?”
话音落,贺兰毓也不禁转头看她。
时风眠神色有些严厉,语气不慌不忙的,却让她觉察出不一样的意味。
她还是很在意那段“往事”的,仍然视褚茜为婚姻的威胁。
贺兰毓凝望了一会儿,心底泛起些许讽刺的笑意。
“这……可以说吗?”褚茜脸色有几分迟疑,见两人齐齐看过来,她拧着眉毛小声答道:
“有些人传言,我跟贺兰在那间房子里……时总当场捉奸在床,所以迫于舆论压力才停止了拍摄。”
“……”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静寂。
褚茜一副这是你要我说的表情,满眼的无辜。
时风眠眼皮一跳,沉思片刻。
褚茜这是在说什麽?
当年,“时风眠”就散播两人互生情愫,摄制组里行为亲密,怎麽还衍生出“捉奸在床”的故事?
贺兰毓神色微变,皱起眉头道:
“有这种事吗?”
褚茜停顿了一下,点头说:“我这人从不说谎。”
假如她说的事情是真的,那套房産还能跟时风眠扯上点关系,不过这也全看她自己的选择。
这只是道德方面的“非议”,时风眠也可以拒绝相助。
不过,这次见面之後,也许褚茜会心存怨恨。
贺兰毓这边更是说不清……
正当时风眠思索之际,没注意旁边的视线。
贺兰毓看到她神色有些凝重。
眉眼之间,隐隐流露几分压抑,似乎有一分难以察觉的纠结,目光落在对面的褚茜身上时,对外释放的低气压更明显了。
贺兰毓觉得传闻可笑,也不曾真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