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断定诸葛亮一定是在憋着什么坏水。
要么不动,一动就是直击要害。
之前诸葛亮一直都在对峙,突然间就派兵攻打广阴、汶山、巴西郡。短短几天的时间,三个郡就全部被刘军给拿下了。
这种隐忍和效率,让司马懿自愧不如。
司马懿自认为自己够能隐忍了,没想到诸葛亮比他还厉害。
事实上,让诸葛亮手握优势兵力,他可以把任何人都给逼死。
就像司马懿这样,即便知道诸葛亮派兵攻打三郡,他也没办法啊。
诸葛亮就把关羽给亮出来,看司马懿敢不敢派兵出击。
益州军之中,能够和关羽打上几个回合的武将还有谁?
张飞在东线,整个益州军武将就根本拿不出手。
但凡有点血性和胆子的,都已经成为了刘军的功勋。
现在的绵竹关,只能被动挨打。
关羽坐镇前军,关兴亲自指挥投石机,开始对绵竹关进行了攻击。
虽然只有四台投石机,但杀伤力依旧是强大。
呼啸的石块不断轰击着绵竹关的城墙,绵竹关的守军士兵不是躲在城垛就是拿着盾牌躲在一旁。
守军之前就经历过刘军投石机的厉害。他们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防御,避免被投石机给砸死。
然而司马懿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任何的轻松,反倒是脸色凝重。
“太诡异了。”司马懿感觉不对劲,他断定诸葛亮必然有阴谋。
只是这个阴谋,司马懿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司马懿很是无奈和厌恶。
前方打得火热的时候,诸葛亮却是下达了几个命令。
命令士兵砍伐笔直坚实的楠竹、苦竹,不分粗细优劣,尽数运回大营。
命士兵将麻布、粗绢、染色绸布,一概收拢集中。
军令一出,满营文武皆是一头雾水,最先按捺不住疑惑的,便是法正。
法正实在是搞不懂诸葛亮要做什么,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孔明如今前线战事胶灼,现在大肆征集竹木布匹,不知此举究竟有何用意?”
其他人也是如此的表情。
诸葛亮闻言,羽扇轻摇,却并未直白作答,只是轻轻摇头,神秘地说道“孝直不必心急。兵者诡道也!时机未到,多说无益。待到器物尽数完工,你自然会明白我此番用意,眼下只需遵从军令,督促工匠加紧赶制即可。”
简简单单一句话,闭口不谈分毫计谋细节,将法正所有疑问尽数挡回。
法正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还想继续追问,可抬眼看向诸葛亮高深莫测的神情,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知诸葛亮心性缜密,谋算从来步步为营,每一步调度皆有深意,从不做无用之功。
可越是不说,法正心底的疑惑便越是浓烈,他穷尽脑中所有攻守奇谋,依旧想不通大批量竹木布匹,能与进攻绵竹关扯上何种关联。
竹木不能破城,布匹不能杀敌,既做不了冲车云梯,也造不了弓弩箭矢,究竟能用来做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关羽和关兴也从前方退了下来。
刘军将士用投石机连续攻击了那么久,绵竹关就是一动不动。
士兵们都疲惫不堪。
加上诸葛亮也没有下一步的军事命令下达,关羽和关兴只能暂时退兵。
等他们一回到大营,就看到一大堆士兵正在从外面搬运竹子进入大营。还有不少士兵正在摆弄着一些布匹。
关羽和关平万分的疑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回到了中军大帐,向诸葛亮复命。
诸葛亮对于战况没有多大的意外,淡淡地说道“司马懿还真的能忍。明日还是像今日那样继续轰击。”
“我等遵命!”
关羽和关兴立刻领命。
诸葛亮正准备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突然现关羽和关兴没走,于是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么?”
关羽询问道“军师,吾在大营现囤积了很多竹木和布匹,这些是用来干什么的?”
关兴也开口问道“是啊,军师!竹木过于柔韧,用来当箭杆都太软了。那些布匹还可以用来当营帐之用。可我军现在也用不到这些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