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一摊子事儿怎麽办?」
「能怎麽办?」
唐景河接话:「不是还有老大媳妇,将家交到她手里管着呗,实在她拿不稳主意的,我这个公公说话还能算数,然後大嫂那边也能帮上忙。」
「你只管去这一趟吧,我捎信让景海那儿跟服装厂请个假,送你去苓苓那儿。」
自从一双儿女去上大学,叶红英的确怪想的。
唐景河将一切安排妥妥当当,叶红英心都飞去京都了,越是离去京城的日子近,叶红英越是盼着见女儿。
她满心眼里惦记着在京都的一双儿女,惦记着陆白薇,然後说要过几天才来接她的唐景海,提前出现在向阳大队。
「景海,你怎麽突然回来大队了?」
「不是说过几天才来?」
唐景海告诉嫂子叶红英:「薇薇说要我给她带坛药酒。」
「那我给你拿钥匙……」
叶红英问要不要陪唐景海一块儿去拿药酒,恰好大队办来喊叶红英有事儿,唐景海自已拿钥匙去了贺霆陆白薇在大队卫生所旁边的家。
贺霆陆白薇虽然不在向阳大队了,但因为有两个舅舅,她家屋前屋後还给打理得挺乾净。
而隔壁荒废的卫生所,自从知青回城,屋前屋後已经长满杂草。
唐景海拿着钥匙站在陆白薇家门口感慨了好一会儿,这才打开门走进屋,在灶房後找了锄头,摸到陆白薇贺霆住的那屋。
因为怕将酒坛子一锄头砸碎了,唐景海挖酒坛的时候还挺小心。
先将上边的土锄松了,然後拿小锄子往下慢慢剥。
剥着剥着,剥到了一个木箱子。
金子之所以用木箱子装着,当然是因为当初那个箱子,用来配合省城公安钓鱼了,所以贺霆陆白薇给金子换了木箱子装着。
「原来酒坛子在箱子装着,害我怕砸掉坛子小心剥这半天。」
唐景海到现在都以为,木箱子里装的是酒。
等他将木箱剥出来,旧坛子是有,空的,里边没装酒。
还有箱子里那金闪闪的一片,将唐景海震住了。
难怪贺霆在电话里再三交代,这坛酒很重要,要他一定得捎去京城。
原来是这样的一坛酒。
这坛酒怎麽来的?
唐景海想到了关於尹家地底下埋有金子的传说,当初刘春花陆建国,可是为了尹家的金子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看到这箱金子,唐景海只能说一个妙字。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原来尹家地底下真埋有金子,原来金子已经落到了自已外甥女陆白薇跟贺霆手上。
不知咋回事,看到这箱金子,想到陆建国刘春花谋划抢亲最後一场空,唐景海觉得无比解气。
同时他心里也隐约升起一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