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你,我给谁孕的?」
「我给你生孩子,你敢骂我傻……」
这小两口真是服了。
看他们秀恩爱,陆白薇顾敏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
不过在跟屠宰厂签订的协议里面,鸭肉猪肉的采购成本虽然合到一元钱一斤,卤猪头是按个进货的,猪蹄猪下水这些也比市场拿货价低。
抛去食材人工成本,以及折扣送菜那些,陆白薇大概估算了一下,净收入应该在两百元左右。
这年头一个月工资才几十,一天两百元顶四五个人一个月工资。
并且这还是刚开张的收入。
不远处的国营饭店做炒菜汤面,附近农贸市场也没有做卤菜的,独一家的生意,陆白薇有信心食客尝到味儿,以後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毕竟刚开业,住附近的街坊邻里都是靠口口相传,很多人现在还不知道食味记卤味铺子。
如果按一天两百元的利润算,一个月也将近六千元钱,的确接近他们在冰窖胡同所购宅子价格。
一个月能赚一套三进宅子,算出这个结果陆白薇也是相当的震撼。
果然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个中滋味只有自已知道。
陆白薇她们还因为食味记第一天的营业额沉浸其中,有人也在关注第一个吃上螃蟹的人是什麽滋味。
之前陆白薇替老同志看伤的那个湖边小院,这会儿老同志坐在後院石凳上,往湖里甩竿子。
他问杵在旁边泡茶的警卫员:「大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丫头的卤味馆子,今天开业了吧?」
「嗯,是这样没错。」
林同志沏了一杯茶搁在石桌上:「您是不是想吃卤菜?」
「我开车去给您打卤肉回来。」
「我是想吃卤菜吗?」
老同志扭头看他:「你啊,跟在我身边这麽久,有时候不懂我的意思。」
林同志杵一边不说话。
见茶水凉了些,不会烫到人,他将茶端给老同志。
「这个温度刚好合适,您喝口茶润润嗓子。」
「我知道您老的意思,您老心系人民群众,想的都是怎麽样能让人民群众将日子过好。」
「您老顶着压力,让工商局批覆了第一个开个体经济的馆子,如果馆子没开起来,到时候跟那些革命老同志没法儿交代。」
林同志安慰他:「小陆说开业这天给您送卤菜,这个点还没送来,应该是卤味馆子生意不错。」
「我的意思是,开车替您过去看看。」
「罢了罢了,你过去一趟显得太刻意。」
老同志摆手:「鱼上不上钩,还得讲究一点缘法。」
说起鱼上不上钩这个话题,甩进湖里的鱼杆纹丝不动,看来没有鱼要咬钩的样子。
老同志耐心啜一口茶润嗓子,外边传来了他媳妇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