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实上沈忱玉怎么会不知道楚蕴心里的小算盘,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愿意给楚蕴这个机会。
&esp;&esp;“好啊。”沈忱玉长发随着动作垂到胸前,“洗耳恭听。”
&esp;&esp;植物人小演员重生后08
&esp;&esp;桌上的咖啡渐渐冷去。
&esp;&esp;不久前,沈忱玉点了两杯咖啡带走,把剩余的半杯咖啡和今天的谈话留在原地。
&esp;&esp;回去以后喻易已经不在明琮办公室里了。偌大的黑调房间里,只有明琮埋头于文件纸张中。
&esp;&esp;沈忱玉不想打搅这安静的氛围,动作很轻地留了一杯咖啡在明琮视线边缘,随后带上门往更高的楼层去。
&esp;&esp;喻易的办公室在公司大楼的顶层,但他终究不是主做娱乐方向的,所以办公室其实也只是占了个地方,平日里经常是没有人的。
&esp;&esp;办公室门前没有姜秘书的身影,沈忱玉也不知道喻易还在不在,于是上手叩了两下门。
&esp;&esp;门内没有回应。
&esp;&esp;这时,沈忱玉的手机响了。
&esp;&esp;[阿闻忙完了早些回家,我临时有点事先离开,过两天再去见你。]
&esp;&esp;——是喻易的消息。
&esp;&esp;沈忱玉看一眼手里的咖啡,打字问:[那我给你带的咖啡怎么办呀?]
&esp;&esp;[是我不好,忘了阿闻下楼给我买咖啡了。姜秘书还在公司大楼,辛苦阿闻让他带给我啦。]
&esp;&esp;[好。]
&esp;&esp;沈忱玉打开喻易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站在窗前。
&esp;&esp;“喵~”
&esp;&esp;沈忱玉摸摸小猫脑袋,“乖。”
&esp;&esp;玻璃窗很清透,展露的情景也清晰。
&esp;&esp;楼下各个门店都亮着灯营业,来往的行人算不上少,一切都井然有序。
&esp;&esp;约莫五分钟后,沈忱玉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esp;&esp;楚蕴跟在喻易身后,从一家餐厅里先后走了出来。
&esp;&esp;距离太远,沈忱玉没法看得更具体,但也足够了。
&esp;&esp;真是傻得可爱的两个人。
&esp;&esp;……
&esp;&esp;《雪月》的试镜安排在两周后,正好是沈忱玉复健得差不多了的时候。
&esp;&esp;沈忱玉和这部戏的导演认识,有过几个小角色的合作。听到沈忱玉要来参演的消息,徐导更是喜上加喜,也想通了明家和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这部剧投资。
&esp;&esp;谁让沈忱玉的经纪人是玩世不恭的明家二世祖呢。
&esp;&esp;徐导对沈忱玉的滤镜又深了一层,甜甜地向自己的好朋友夸耀,说沈忱玉努力上进还有实力。
&esp;&esp;沈忱玉苏醒的消息就这样再次不翼而飞。
&esp;&esp;但也再次被明琮和喻易压住。
&esp;&esp;沈忱玉来的时候,徐导正心虚地向电话那头的明琮道歉,并保证自己不会再这么口无遮拦。
&esp;&esp;换好衣服的沈忱玉没再花时间看剧本,很快进入状态,把自己完全带入楼缘的角色。
&esp;&esp;《雪月》中的楼缘是个七岁时父母双亡的可怜人,在外流浪了七天才在奄奄一息时被命剑宗的宗主訾宏阔拾了回去,记在名下做他的第四个弟子。
&esp;&esp;他商贾世家出身,在家中变故前是个在金银玉里堆起来的小娃娃。但出生时身体便不怎么好,那七天的追逃和心惊胆战更是彻底败坏了他刚有好转迹象的身体,任后面訾宏阔怎么养都没办法把他身体里亏空的那些补回来。
&esp;&esp;楼缘生性良善温柔,在命剑宗的这十几年被所有人喜爱着,在新一辈的修真者亦为翘楚,是人人称道的光风霁月、仙风道骨。
&esp;&esp;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与他关系好者许多,但他一生唯一挚友,只有这个故事的男主於汀。两人同拜于訾宏阔门下,自幼相识,是真正的知己好友、伯牙子期,是那一年的剑道双星。
&esp;&esp;两人一同历练,行侠仗义于世间,在去往师门派下的一个危急任务的路上,救下了女主文师瑜。
&esp;&esp;情况紧急,两人把人救下以后并没有过多停留,匆匆交换了姓名便各自离开。
&esp;&esp;此次与楼缘分别的於汀没想到这竟然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
&esp;&esp;楼缘先於汀一步到达任务地点,到时刚好遇上大规模的妖潮,如果后退,身后百姓城池必定遭殃。
&esp;&esp;楼缘不忍心,还是带着人在前面抵御,等待宗门援助的到来。
&esp;&esp;若只有妖潮,楼缘还不至于殒命,可问题就在于各宗门派来救援的人里,混入了半数妖族。他们趁楼缘在前方抵御妖潮、后背来不及过多防御时偷袭出手,成功取得楼缘的性命。
&esp;&esp;楼缘的长生玉碎在於汀手里那一刻,於汀恍惚了。他拼命赶往任务地点,却连楼缘的尸骨都没见到。
&esp;&esp;与此同时,命剑宗被袭击,訾宏阔重伤,于两月后去世。
&esp;&esp;於汀再傻也知道,这是有人在逼命剑宗往绝路上走。果不其然,接下来两个月他三次被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