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萨雷斯和普拉达两人,皆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们面临的风险确实低了很多。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如果签署的是秘密盟约。
那秘鲁就可以在暗中获得国防军的支援,在明面上继续与美丽坚保持正常的外交关系。
普拉达的脑海中也在飞运转着,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一个在黑暗中看到了宝藏的人。
他想,如果国防军真的做为他们的靠山,智利还拿什么跟玻利维亚争?
滨海省,那个被智利夺走了数十年的出海口,终于要回到玻利维亚的手中了。
普拉达开口确认道“李公使阁下,贵军与美丽坚的战局,打到什么程度才算明朗呢?”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面上那份关于滨海省的文件。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他需要一个清晰的标准,一个可以衡量、可以检验的标准,一个能够让他向总统和国会交代的标准。
李至诚笑答道“我国防军将夏威夷彻底攻占,并同时重创美丽坚海军主力舰队,这算不算明朗?”
他的目光直视着普拉达,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说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这就是我们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冈萨雷斯和普拉达再次对视一眼,然后普拉达也笑着回道
“算!当然算了!”
他的笑声有些干涩,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
夏威夷,那是美丽坚在太平洋上的前哨,是美丽坚海军的重要基地,是美丽坚通往亚洲和太平洋的咽喉。
如果国防军真的将美丽坚海军舰队给重创了。
那么,到时候东太平洋岂不是任由国防军来去自如了?
那时美丽坚自顾不暇,还顾得上他们玻利维亚和秘鲁这两个南美小国、国防军盟友?
冈萨雷斯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想起那些年,在国际外交场上被美丽坚人冷落的经历。
如果国防军真的能做到他们所说的那些事,那美丽坚还有什么资格在美洲指手画脚?
他的拳头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但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因为期待,因为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下一刻,李至诚再次沉声道
“两位,我们国防军的诚意已经给得很足了,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联盟的必要了!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提醒两位的是。
我们这个联盟的敌人,可不止美丽坚一个,今后还有很大可能会对上整个欧洲!
所以,两位向你们各自的总统先生汇报时,可别忘了这一点。
别到时候说我们国防军没有提前告诉你们,说什么坑盟友的云云!”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的正色。
闻言,冈萨雷斯和普拉达两人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格外严肃。
他们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过后的凝重。
冈萨雷斯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如同一个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决断的人,虽然心中还有几分忐忑,但已经没有半分犹豫。
普拉达则欠了欠身,姿态恭敬而谦卑。
他们知道,李至诚不是在吓唬他们,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国防军与欧洲的对立,从它打败协约国集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无法更改,也无法回避。
……
事实就是,国防军是踩着协约国集团才有如今地位的。
其终将还会与协约国集团,乃至整个欧洲对上。
这点,在国防军政府找上他们两国时,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
如果国防军能帮秘鲁拿回塔拉帕卡、阿里卡、塔克纳,那秘鲁就值得冒这个险。
普拉达想起他临行前,玻利维亚总统伊斯梅尔对他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