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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我确实是无法解释那晚发生的事,我的手也确实不受自己的控制,且其他的同学也成功了。
有请到六岁的小女孩的,在纸上飞快的移动,根本无法好好沟通,就送走了。
还有请到七八十岁的老人,半天才挪动一步。
还有很坏的,“她”不回答问题,自己在纸上游移,东一下西一下地吓唬人,花了好久才勉强送走。
那段时间,这种游戏在我们班里风靡。
那个年纪的我们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对问题答案的渴望远远比不上与另一个维度的“灵魂”对话来的刺激。
後来这个游戏被老师和保安给封禁了。
顺便说一下,玩过的人都还活得好好地,但请不要随意尝试。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想上厕所,但我不敢下床,也有点不敢掀开被子,但我呼吸有些闷。
我再忍忍吧,以看西游记的经验告诉我,出了结界,不出意外的话就一定会出意外。
……
我继续讲他。
那晚上放学,是他送我回家的。
他带了伞,我没带。
雨下得很大,但是雷电已经停了。
他撑着伞,单肩背着书包,陪我穿过安静的弄堂,昏黄的路灯照着青石板路上杂乱落下的雨,这条长长的丶走过无数次的熟悉弄堂,我莫名觉得瘆人。
我後怕,总想往後看,他大概发现了,所以他稍微落後一步,挡着我的後边。
他真的很温柔,如果你换成是我,也一定会心动的。
那时我的防备心几乎全都卸下来了,至少在那晚的路上,我是完全依赖着他的。
是他主动跟我说的话,他说:“以後不要玩了。”
我那晚上很乖,他说什麽是什麽,就很轻地应了声:“嗯。”
他说:“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问我,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可以去查,去学。”
他的话说得我心都软了,或者说是感动。
我忍着羞赧,鼓足了勇气,轻声问他:“所以你做的那个梦,是谁?”
周围都是噼里啪啦的雨声,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把伞下好像与世界是割离的,明明是在温度很低的室外,可就是莫名觉得暖。
007给我的回答是:“一个朋友。”
只有四个字,语焉不详。我不知道那个朋友是不是我,也没好意思问,就轻轻地“哦”了声。
一路无话。
他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垂眸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说:“你为什麽问那个明明已知答案的问题?”
我盯着自己湿漉漉的帆布鞋,良久,憋出了一句:“能不问吗?”
他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啊,那时候就突然有个冲动,就脱口问了。
让我说出为什麽,这也太让人窘迫了。
007立刻说:“好,我不问。”
他往後退了半步,温柔地说:“如果你也能梦到我一次就好了。”
他说完那句话,撑着伞,转身离开。
我这才发现,他背上都湿透了。
他落後了我半步,可伞就这麽大,我没有湿,就只能湿了他。
可我没梦到他,我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梦见玩笔仙,梦里没有成功把笔仙送走,所以大家都很怕,然後就是一场人鬼大战……反正想象力挺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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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编辑了,我边发你们边看(ω)
嗯,你们说得对,我当时应该是有点喜欢他,可能还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