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之影…飞黄。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邪气十足的弧度。
那笑容仿佛是从血海中爬出的强者,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
空明的声音回响在整座心境,冰冷中带着几分戏谑。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
“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
“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
「巡猎的飞星,随着演武仪典的虚拟投影坠下。」
「在系统加持下的投影几乎与现实无异,完美还原飞霄和呼雷在心境空间的情况与气息。」
「一位狐人观众瘫倒在地,自觉用双手捂住头颅,“完了,完了,看个演武仪典要被砸死了。”」
「“兄弟,快起来!”哲拍拍他的肩膀,“那是投影,快看那颗流星变成的战斧,这也太酷了。”」
「三月七和星并列趴在栏杆上,“我去,呼雷变身的飞霄将军好邪魅啊,但是真的好帅,看到了变成反派的飞霄赶紧留影记录。”」
「至于星,体内的热血在鼓动,她恨不得直接下场去和飞霄并肩作战,可惜这只是投影。」
「芙宁娜静静坐在那维莱特旁边,已经快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了,“这就是巡猎星神的瞥视,震撼人心。那维莱特,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那维拉特淡淡道。」
「芙宁娜回了个白眼,“你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无趣,无趣得很。”」
「“啊…我的眼睛,这光照瞎了我的眼睛。”一名面容凶狠的观众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橘福福拉着铃前来吃瓜,“她怎么了师妹?”」
「“啊,你问我?我哪知道,应该是犯病了吧。”铃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头不自觉摸了摸。」
「橘福福一个激灵,身体瞬间僵直,“铃!你再这样我咬你!啊呜~”」
「彦卿循声而来,身后跟着云骑军,“拿下!”」
「“为什么抓我?我因为演武受伤了,你们仙舟就如此待人的?”那名观众疯狂挣扎。」
「彦卿扫视一圈,解释“只有作恶多端,身怀丰饶之人才不能直视帝弓的光矢。”」
「“此人本就是在逃罪犯,只是没想到敢来演武仪典藏匿。”」
「看热闹的人,“理解理解,彦卿骁卫能签个名吗?”」
「“这…”彦卿犹豫,他现在还有任务在身,“抱歉,我还有任务,等结束了你可以来休息室找我。”」
「“好的,彦卿小哥再见。我的剑…更冷!”」
「没走多远的彦卿一个踉跄。」
「符华(识律)穿梭在整个场馆中,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气氛,在崩坏的世界里到处都是战争,人人勾心斗角,还有那死奥托,居然之前给了我一枪。」
「“你好,我曾经的记忆,要不要我放你出来瞧瞧,很热闹的。”」
「识律说着便放出了羽渡尘的一羽,一位与她一模一样的符华显现。」
「“你不是符华,我相信你早有察觉。”符华淡淡道。」
「识律咬牙切齿,“你能不能闭嘴,我好不容易开心不少,你这死板的老古董。”」
「“老爷子,最近过得如何,退休的生活很舒服吧。”温迪掏空积分买下一瓶星铁宇宙的美酒佳酿。」
「“哎,舒服。”」
「钟离看着胡桃向三月七走去,不由松了口气。」
「“老友去那边一聚,胡桃这孩子我真应付不来。”」
「温迪打开佳酿,给钟离倒了半小杯,“来尝尝,我们似乎和这边世界的联系愈密切,我们会不会获得命途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