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尘笑道:“为了哄我媳妇高兴啊,你高兴比什麽都重要。”
魏九安继续笑着,道:“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困了。”
白羽尘笑道:“那你夸夸我!”
魏九安笑着捶他胸口,道:“果然贫!也不知道宋姑娘怎麽就喜欢你了。”
白羽尘将他抱得更紧些了,趁他不注意就挠他胳肢窝,笑道:“她喜欢我,我还看不上她呢。”
魏九安被他挠得哈哈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骂道:“白羽尘!你个老王八蛋!”
白羽尘用被子将他裹紧了搂在怀里,笑道:“睡觉吧,我还不困,我看着你睡。”
魏九安还是妥协了,窝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没办法,谁让白羽尘身上暖和呢。
第二天早朝。
昨天晚上白羽尘熬到快丑时,现在更是犯困。魏九安不留情面地小声嘲笑道:“该!”
白羽尘也笑了笑,随後开始打哈欠了。
韩辰看着二人的小动作,不由自主地开始吃瓜。
白羽尘显然也注意到了,道:“韩辰啊,跟南临交易的事,你安排的怎麽样了?”
韩辰忍着笑,道:“回皇上,特别好!饭食和交易的用品,包括人员,都准备好了!”
白羽尘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南临语呢?”
韩辰道:“臣发现,大梁几乎没有人会说南临语,为了不让交易出现变故,臣最近正在自学。”
白羽尘道:“学得怎麽样了?”
韩辰有点尴尬地道:“说实话,一般。”
白羽尘:“……”
白羽昼心道:“哎呦我的妈,这是心理素质有多好,居然还有底气说出来,反正别让我学就行。”
反观魏九安,似乎正在思考韩辰是在哪儿学到的。
最近朝廷上几乎所有大臣都扑在和南临的交易上,毕竟这次交易要是成了,一些之前没什麽存在感的官员也能一步登天,可以顶着个“外交先锋人员”的名头,甚至还有可能参加白羽尘万寿节的宴席,那就是青史留名的大事了。
不过呢,这些都是官员们互相掰扯的了,像韩辰这种人,管管手下再学习学习礼仪和文化就行,别的不用争。
下朝後,白羽尘简单看了看折子,就完事了。
魏九安就坐在一边补觉,等着他所谓的礼物。
批完了折子,白羽尘站起身,笑着拉他的手,道:“走啊,带你去看礼物。”
魏九安也打了个哈欠,笑道:“走,再不走我就要睡着了。”
画像馆。
这地方有意思,放的尽是一些西洋玩意儿,甚至还有南临王的挂画。
魏九安挨个一看,发现了一堆不认识的人。连齐济昌都有,就是还没有白羽尘。
白羽尘指着一位身穿龙袍的男人的画像,笑道:“子矜,这是我父皇。”
先帝年号燕康,崩逝时不过才四十二岁。画像上的他容貌俊朗,仔细一看和白羽尘还有几分相像,都是帝王之气。
魏九安道:“先帝与你果然像,若是再过两年,估计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羽尘笑着啧啧道:“我才不要,父皇不好看,我宁愿随我母後。”
魏九安笑着捏他的脸,道:“这麽不敬啊,若是让先帝看见,估计要骂你不知分寸。也不知你是怎麽在宫里活下来的,表面上跟个二百五似的,还能当太子。”
白羽尘笑道:“有我母後呢,母後去得早,父皇顾及我母後,连玉玺都给我玩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