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随意定义文学,随意审判别人。
但他林阙,偏偏不信这个邪。
他要把这潭死水,搅翻。
……
周五清晨,江城高铁站。
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阙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脖子上围着王秀莲亲手织的灰色围巾,整个人缩得像只鹌鹑。
旁边站着赵子辰。
这位学霸依旧保持着他的风度,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笔挺的衬衫,
手里还拿着一本全英文版的《尤利西斯》,
在候车大厅这种嘈杂的环境里,硬是读出了一种在图书馆的既视感。
“喂,我说老赵,你不冷吗?”
林阙吸了吸鼻子,看着赵子辰露在外面的脚踝。
赵子辰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用指尖拂去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道:
“衣着是思想的表述。
而且,真正的专注,可以隔绝大部分物理层面的不适。”
林阙翻了个白眼。
行吧,你开心就好。
带队的是沈青秋。
她今天也没穿职业装,化了淡妆。
她手里拿着三张高铁票,正在核对车次。
“都检查一下身份证带没带。”
沈青秋嘱咐道。
“到了金陵,咱们直接去紫金山庄报到。
这次虽然是受邀参加,但你们两个代表的是江城的形象,可别给我丢人。”
“放心吧老师。”
林阙懒洋洋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只要不开口,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赵子辰轻哼一声:
“只要你不睡觉打呼噜就行。”
上了高铁,商务座。
这待遇让林阙有点意外,
看来省作协这次为了把面子做足,确实下了血本。
车厢里很安静,林阙调整了一下座椅,准备补觉。
赵子辰则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大概是在准备论坛上的发言稿。
“林阙。”
沈青秋坐在他对面,突然开口。
“嗯?”
林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