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好痛”、“想死”。
“肃静!”
高台上,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主考官猛地转过头。
它的脖子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脸上一张巨大的嘴裂到了耳根。
“考试期间,禁止喧哗。违者,死!”
随着它的声音落下,离杨间最近的一个“考生”突然抬起头,发出一声惨叫。
下一秒,它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爆,血雾溅了杨间一身。
主考官满意地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不遵守规则的下场。”
它看向杨间,眼神贪婪:
“新来的考生,你的位置在……”
“我没兴趣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杨间打断了它。
他站在过道中央,身上那件风衣无风自动。
暗红色的光芒从他脚下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半个场馆。
“我是来改卷子的。”
话音未落,杨间身后的影子里,猛地窜出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五官,手持一把生锈的柴刀,对着高台上的主考官虚空一劈。
噗嗤。
没有任何征兆,主考官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咕噜噜滚到了台下。
那张裂开的大嘴还保持着贪婪的笑容。
全场死寂。
数千名正在写字的“考生”同时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扭过头,几千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杨间。
“考官死了。”
杨间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冷漠得像块石头。
“现在,考试结束。”
他走到那个滚落的
;脑袋旁,一脚将其踢飞,像踢一个皮球。
脑袋飞出场馆,砸碎了那块“鬼蜮”的牌子。
紧接着,整个体育馆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上的血肉开始枯萎,灰色的雾气迅速消散。
那些“考生”的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原来,这个所谓的鬼蜮考场,本身就是由那个主考官的怨念维持的。
它享受支配恐惧的快感,用规则束缚亡魂。
只要杀了制定规则的人,规则本身就不攻自破。
杨间站在废墟中,看着不远处逐渐驶近的鬼公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
本章完。
沈青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虽然文字不多,也没有那种血肉横飞的直白描写,
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和最后那种“掀桌子”式的破局,看得人头皮发麻。
特别是那句“我是来改卷子的”,简直狂得没边了。
“这个地狱造梦师……”
沈青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林阙。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为什么她在看杨间踢飞那个脑袋的时候,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林阙在颁奖台上说“文学是手术刀”时的表情?
那种对规则的蔑视,对虚伪的厌恶,简直如出一辙。
她滑动屏幕,点开了评论区。
果然,才更新几分钟,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