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家,银渐层还闷闷的有些失落。
「汤圆,你闷头干嘛呢?」
[老大,我想起我以前的主人了……她也这样,那个人经常打她,我保护她,然後坏人把我丢出来了]
「你想不想帮她?」
汤圆眼睛圆溜溜的放大,倒映出游钰邪恶的嘴脸。
「过来……你们这样…然後这样……懂了吗?」
[喵!收到!]
……
第二天,女人戴着口罩下班回来,和平时一样买菜做饭,伺候瘫痪的公公。
殊不知她的丈夫正拿着年底的绩效奖金,带着位年轻的女子出去吃饭呢。
两人下车亲昵地挽着手走向餐厅,只听身後一声大喝。
「好啊!偷情都不背着人了!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姐吗?!」
狗男女心虚啊,胆战心惊的回头,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一大耳刮子呼了上来。
「往我还叫你一声姐夫,你就是这麽对我姐的吗?」
游钰不给对方留馀地,一掌接着一掌,扇了他头晕耳鸣,鼻血横流。
小三被这架势吓得腿软,慌不择路的想逃走。
头发被游钰一把抓住,将她扯了回来。
「让你走了吗?你以为这没你事啊?」
不由分说左右两个大耳光,小三眼冒金星的挡着头。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连车都不坐了,超绝不经意的徘徊在附近。
附近密密麻麻的人,偷听到,光明正大看热闹的,还有偷偷拍视频的,小三开始慌了。
「不是,我不知道他有老婆,我不是……」
游钰邦邦给她两拳,「不知道?」
「他长得都能当你爸了,你跟我说不知道他有老婆?」
「咋的,让拼夕夕砍到头了?」
「别以为我没听着,刚刚下车的时候,你还来了一句「咱们这样不会被姐姐发现吧~」
「你就是贱,你知三当三!没人的时候可喜欢偷情的刺激感了,人多了知道害臊了!」
「你不喜欢追求刺激吗,来啊,贯彻到底呀!」
「这麽多人看着呢,不得亲一个?再嚣张的来一句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说一句话打两巴掌,小三脸上粉底都被扇掉,火辣辣的发红肿胀。
贱男人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指着游钰,「你……」
「你什麽你!」
游钰抄过小三的包,抡在贱男人脸上。
这场单方面的虐菜持续了半个小时,狗男女倒在地上缩成团,浑身颤抖着不敢抬头。
直到游钰打累了,才丢下半死不活的狗男女,去路边摊买了份炒河粉。
……
视频在网上迅速流传起来,评论区全是乐子人在给鱿鱼姐递烟。
被家暴的大姐还不知道呢,桌上的饭菜都凉了,也没见丈夫回来,估计是又喝酒去了吧。
女人松了口气,松开了枕头下的剪刀,希望今天能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