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于清晨时鬼鬼祟祟至矿场,与许大人密谋偷矿之事,待我们赶到之时,已然没有那金矿的痕迹,只留他一人欲要退回房内。”
“你有什么证据,就把人搓磨成这样!”
一男子被人架着,才没能冲出去,看着那人惨状就心颤,他眼带猩红,字字泣血
“这位公子说到点上了,证据。”
一旁有人呈上一供词,赫然是程辞之笔,内里详细的写了所谓偷矿之行径,密谋之计划,字字句句,真真切切。
“荒唐,本官如何能将你所言比天之大的金矿运下山?”
“许大人就有如此通天之本事,一夜之间就能将那金矿运至自己府内。”
说罢,从一竹筒中取出一封信,那信乃是圣京所加急送至,内里写着于他府中搜出那金矿不止,还有不少从其他矿场搜刮而来的金矿。
“此信中便有那金矿的下路,许太师,铁证如山,不必再狡辩。”
闻言,许知恒气极反笑,怪不得这今日无甚关于淮阳的消息,原是在此处等他罢了,他继而道
“本官何必铤而走险,做如此显眼,一疏忽就会给人留下把柄的事情?”
那人斜睨了他一眼,继而道
“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是所有被许大人坑害过的矿场联合上柬的奏书,现已送入呈给陛下过目了。”
说罢,他将那奏书丢至他的脚边,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许太师,不知我还能如此叫你多久,在下不小心手滑,还请您自己捡起来看看吧。”
许知恒闻言,面色不善,腰间剑欲要出鞘,直指那人命门。
忽而,他余光瞥到有人提刀悄然靠近了他身旁的江映清,蓦地,手中紧握刀刃的手松了松,额上都浮起了青筋。
“你想做什么?”
他咬牙切齿道,只闻那人悠哉悠哉答道
“请许太师捡起查看吧。”
他一只手紧握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眼角猩红,缓缓弯腰欲捡地上的奏书时,另一只纤细的手截住了他。
替他捡起地上奏书。
恍然抬眼,只见她面带笑意,又将那奏书猛的丢回了他的脚下,惊得那人后退了几步,愤愤望着她
“不必看了,我等只侯陛下之命,未水落石出时,还请矿监大人客气些。”
她的衣摆在风中飘扬,那张面容,姝色无双。
适时有人从矿场入口奔入,那人面色着急,面浮热汗,他奔至众人面前,大喊道
“圣旨到!”
许知恒吐出一口气,接旨之际不忘伸手扶她,二人一同跪下,只见那人将那卷轴缓而展开,铿锵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许师德行有失,剥其职位,废为庶人,押入大牢,暂且由宁安矿场管,听候审时,钦此。”
闻言,众人纷纷一怔,齐齐望向他,只见他扶着江映清的手都在微微颤着,却不得不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