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吧。」陈宇将酒杯推到她面前,温絮给他倒上一杯。碰杯时清脆的声音,像是打开了什?麽阀门,暧昧的气氛难掩。
两?人只喝酒,也不说话,谁都不想破坏这样好的气氛。
最後这顿餐以富贵虾泡饭结尾,泡饭的米带着油炸过的香气,吃起来很酥脆。锅底里还有鲜虾粒,十分鲜美。温絮又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陈宇看着她认真吃饭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明显。已经多久了,终於?又能看到她这个样子。这样的夜晚,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放松。
两?人吃完都没急着走,坐在这里,俯视着这座城市。「陈宇,你到底为?什?麽来南城?」
陈宇转过头,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陈老板的心思我?怎麽猜得到。」
「温絮,我?答应过你的。」陈宇的眼神认真又炙热。
原来,她真的没有听?错。
「我?看到你无名指上的戒指了,你是不是订婚了或者要结婚了?」
陈宇没有急着辩驳,而是在思考,她是什?麽时候见过的那个戒指。
温絮见他不说话了,心在下沉。
「怎麽?被我?说中了吗?」温絮的声音渐冷,只要他说一句不是,她一定信他。
「我?需要一个藉口。」陈宇没有直接回答,用了另一句话来回答。
「什?麽?」温絮有点不太明白?,他在说什?麽。
「我?需要一个来逃避异性的藉口,显示戒指最合适。」陈宇平静,有点被戳破的无奈。
这两?年往他身?边塞女人的人不在少数,他懒得应付,直接带上了戒指,说是婚戒。能吓走一些?不知情的,慢慢圈子里就传出他隐婚的消息。然?而只有身?边人知道,他就是唬人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放在桌上,不是一个,是一对。除去他的男士的,还是一个女士的。
「这对戒指本来想买来送给你的,可是那时候你走了。」
温絮又想到那段经历,热烈开始,难堪收场。
听?他这麽说,温絮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对不起…」温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颤音。
陈宇见不得她哭,可以说是怕。他站起身?,半蹲的样子,仰起头,用指腹给她擦去眼泪。「哭什?麽?嗯?」
这句话,一如当?年。
温絮感到更难过了,他为?什?麽那麽好,为?什?麽要对她这麽好,好到她怎麽都忘不掉他。
「对不起…我?当?时觉得离开才是最好的。」终於?,他们?绕回了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