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投降,“去。”
有哨兵跑过去关上了小镇的大门。
其余人开始在镇子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
云昭带着谢途,跟着贺二叔回了熟悉的家。
土坯房还是老样子。
墙壁由夯实的黄土垒成,边角被岁月磨得有些斑驳,靠近屋顶的地方洇着深色的水痕,那是以前下雨落下时留下的印记。
墙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纸。
是她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边角卷了毛,却被细心地用浆糊重新粘过。
云昭看着屋里的摆设,一时有些晃神。
当初她带着镇上所有人离开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回来。
小青鸟急不可耐地想要出来。
它曾经对镇上的生存环境十分嫌弃,每日对着镇上的人骂骂咧咧。
但自从离开后,小家伙却无比怀念和本体在这里生活的时光。
“家里只有两间房,一间是昭昭的卧室,你们去外面随便找个地住,别动房子里的摆设就行。”
贺光海对这个自称昭昭男朋友的哨兵,神色很复杂。
污染区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在他眼里,云昭还是个孩子,怎么就冒出来个男朋友了?
谢途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柜子上成堆的肉罐头,说道:“他们住外面,我在她房间打地铺就行。”
贺光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那只还能勉强维持人形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头。
“不成。”他声音沙哑却坚决,“镇上有的是空房间,你一个大男人跑她房间里待着,像什么话?”
只是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当着他的面也不知收敛。
谢途声音沉稳,带着不易察觉的坚持,“这里是污染区,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贺光海却理解成不放心昭昭和自己待一块,柜子上的肉罐头在寂静中泛着冷光,衬得他半张被污染侵蚀的侧脸更显狰狞,“你以为我会伤害昭昭?”
“二叔,他不是这个意思。”
云昭刚将小青鸟放出来,出声解释道:“我们之前因为分开住,被守门人分散了,他只是怕再出现意外。”
言下之意,她不反对。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贺光海佝偻着背,联想到来时看见云昭正经历失控,正是这个男人安抚住了她。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发黄的旧被褥,粗暴地扔给谢途。
“你最好安分点,敢欺负她,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s级哨兵。”
谢途抬手接住被子,“多谢。”
想到两人有很多话要讲,谢途将棉被搁置一旁,目光柔和地看向云昭,“我先出去弄点吃的,你们聊。”
云昭睫毛轻轻颤抖地点了点头,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
谢途从包里摸出草莓牛奶,递给她后摸了摸她湿润的眼角,才走出了屋。
厨房在外面。
云昭目送他走出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