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牌码好之后。
黄金蟒熟练地掷骰子、拿牌,动作一气呵成。
这逼老毛病又犯了。
又把那只臭脚翘在了椅子上。
然后伸手,肆无忌惮地抠起了脚丫子。
坐在黄金蟒旁边桌的平头男。
实在受不了这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了。
他捂着鼻子,一边看牌一边抱怨道。
“大哥。”
“他妈的能不能别一边抠脚一边打牌。”
“你抠了脚又去摸牌。”
“一会儿我们摸到,你抠过脚摸的牌,很鸡八恶心的。”
黄金蟒听完,眉头一皱。
满脸横肉抖了抖。
他居然直接把那根刚抠过脚的手指,嚣张地伸到了那小平头的面前。
黄金蟒瞪起眼睛骂道。
“操你妈。”
“老子的脚不臭!”
“你他妈不会自己闻啊!”
小平头嫌恶地一巴掌拍开了黄金蟒的手,转过头去,懒得鸟他。
“三筒。”
轮到黄金蟒出牌。
他随手打了个三筒。
坐他对家的小伙眼睛一亮。
赶紧把牌捡起来。
“杠!”
小伙把手里的牌推倒。
然后黄金蟒就看着那小伙,从牌墙的最后一张牌摸了一张。
小伙翻开牌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杠上开花!”
小伙兴奋地把牌推倒在桌上。
黄金蟒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赶紧伸出那只刚抠过脚的手。
一把将他刚才打出去的那张三筒捡了回来,攥在手里。
黄金蟒耍赖道。
“妈的!”
“打错了打错了。”
“我不是要打三筒,我是要打三条呀!”
“操!”
对家的小伙顿时火冒三丈。
“还能这么玩儿?”
“妈的,我都推牌胡了,还能反悔的吗?”
“干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