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
那小弟连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他皱着眉头,拨通了阿庆的电话。
“喂,庆爷。”
“陈瑞龙的电话打不通呀。”
阿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来给他打。”
阿庆挂断电话,亲自拨打。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操!”
阿庆把手机狠狠摔在沙上。
“这老东西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一路上,路况很差,车身剧烈颠簸。
在后备箱里闷了将近一个小时。
桑塔纳终于停在了偏僻的小渔村村口。
咔哒。
后备箱锁扣弹开。
陈瑞龙满头大汗,费力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呼吸着带着海腥味的新鲜空气。
转身打开后座车门,拎出行李箱。
又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扔给驾驶室里的女人。
“记住。”
陈瑞龙眼神凶狠地警告。
“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女人见钱眼开,连连点头。
“放心吧龙哥哥,我记住了。”
她把钱塞进包里。
探出头送了个秋波。
“以后有需要,随时叫我哟。”
女人扭动着方向盘,一脚油门驶离了村口。
陈瑞龙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压低帽檐。
拖着行李箱,转身朝渔村深处走去。
他早就在这里租了间偏僻的民房。
正好用来躲避风头。
与此同时。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陈浩不知道陈瑞龙已经跑了。
他刚才只是交代雷子多派人手。
进驻到陈瑞龙原先住的那栋公寓里。
他不信那老狐狸能一辈子不露面。
聊完正经事。
上山诗纳站起身。
她一把将陈浩推倒在真皮沙上。
紧接着,迈开修长浑圆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