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这个岛的女人,就没几个正常的。
转悠了一圈,他数了数安保,酒店里外,加起来六十多个,全有枪。
陈浩回赌厅,一路上各种男男女女都在搞那种事情,一点也不避人。
像生活在原始社会。
回到赌桌边,他眼睛一亮。
玫瑰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足足有500万!
之前陪她赌的那几个倒霉蛋,全下桌了,换上俩新面孔。
一个男的,大胡子拉碴,虽然戴面具,但长得粗犷。
另一个女的,正是刚才天台上那个少妇。
她换了身低胸晚礼服,。
“我靠,这么牛逼。”陈浩挤过去,拍拍玫瑰的肩。
……
东莞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张惠兰一杆挥出,白球划过弧线,稳稳落进洞里。
她杵着球杆,转头对身边的肥仔伟说:
“我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竞选和胜和话事人,如果下一届当家作主的是崩鼻丧,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你的生意,也难做了。”
肥仔伟擦了把汗,眉头紧锁。
“张姐,这事……让我考虑考虑。
还有,我没把握能竞选成功。
虽然尤伯支持我,但其他叔父辈的人,都拿了崩鼻丧的好处。
他在社团,人比我多,钱比我多,我确实没机会。
而且只要我和他争,一定会打起来,到时候更乱。”
张惠兰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放心吧,只要你想和他争,我们一定会帮你。”
她招了招手,随行的保镖拎过一个黑色的袋子,递给她。
张惠兰接过,扔给肥仔伟:“打开看看。”
肥仔伟拉开拉链,里面一本厚厚的账本,边角都磨毛了。
除此之外,还有块黑布包裹的东西。
他解开布,眼睛瞪圆了,是龙头棍,沉甸甸的,象征着和胜和的最高权力。
肥仔伟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重了:“龙头棍?”
张惠兰解释道“上海仔的小弟想把龙头棍带到大陆藏起来,被我们的人抓到了。
现在,这棍子在你手里,账本也在。
只要你能说服那些叔父辈,你就是和胜和的话事人。
而且,一直是,我们能保证你能连庄下去。”
肥仔伟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都出汗了。
黄厅能给他弄到龙头棍和账本,简直不能用神通广大来形容。
这就是权力的具象化啊,动动嘴,就能翻云覆雨,让黑白颠倒。
hai
;